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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吧,”陆沉回忆着,“第二天会长知道林溪请假没去上班,晚上就拽着她去了酒吧。说那天看到她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看到一个心爱的女孩子,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揪得难受,就那么陪着她喝了一夜酒,也没趁人之危。”说到这里,他挠了挠头。
“后来呢?”王雪听得入了神,连绿豆糕都忘了嚼。
“后来这一年里,他们两就没断过联系。天冷了提醒多穿点,生病了就陪着去医院,林溪加班他就去公司楼下等着,反正就是各种关怀备至,总算把人追到手了。”陆沉耸耸肩,“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们好像真错过了不少公会里的事。”
王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再想起当年的时候,告诉我,我吃醋是多余的,对不对?”
“可不是嘛,”陆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都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记仇。”他张开手臂,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糖,“不过,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王雪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忍不住上扬。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安安在摇篮里发出细碎的呓语。陆沉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突然说:“老实话,安安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爸爸是谁。”
王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安安正咂着小嘴,眉眼弯弯的样子,确实像极了自己。她心里涌上一阵柔软,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难道像我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陆沉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放在安安的小手上,“跟你一样好看,一样招人疼。”
王雪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陆沉,心里突然一片澄澈的幸福。此刻,有两个男人真心实意地疼着她,还有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安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抓住他们交握的手指,用力晃了晃。
陆沉和王雪对视一眼,都笑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