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派人告知。”
“哦!娘,您……”“呵呵,知道,知道,娘也年轻过啊,三郎头次参战,你的心思,娘理解……”“哎呀!娘啊,咱快回吧,一会儿路上该不好走啦。”回到府中,文茵坐在外厅软榻上,心里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这一刻的心情难以描述,让人无处琢磨。文茵真的不知如何对待那顾三郎,远不如齐哥宁哥那么容易的让自己接受下来。
头疼啊,头疼,还是头疼;这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见了顾三郎,告诉:三郎,我是穿来的,你得让我思想有个准备,让我慢慢地适着接受你,好吧?估计真要那么说啦,还不得给当成妖孽收拾喽!哎呦喂,头疼、头疼、还是头疼哦!这满天的神佛啊,快帮帮我哦,我到底该咋办?哎!想不出头绪,去他娘地,不想啦!
终于在快晚膳时,威远候和次子返回府中,两人洗漱更衣后,大家齐聚陈夫人院中,一番拜见之后,威远候抱着头一次见面的齐哥宁哥,不胜感慨,“夫人,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茵儿你们辛苦了,三郎再过十天半月的也就回来啦,他很好!”祖孙仨一阵叽叽咕咕的交谈,“茵儿,孩子教导的不错。”陈夫人:“好啦!饭菜都摆上啦,咱们趁热吃。”
众人来到饭厅,大人们一桌,孩子们一桌,今天的饭菜异常丰盛,拿出文茵酿的桂花酒,在威远候夹菜后,众人齐齐开动,“老爷,尝尝这汽锅鸡,味道如何?这汽锅是文茵做出来的,还有这桂花酒也是茵儿鼓捣出来的,哦,还有那桂花糕也尝尝,咸里微微带着甜,你准爱吃。”“哈哈!茵儿从小就古灵精怪的,爱捣腾个稀罕吃食,稀罕玩意,这都当娘啦!还是和小时一样,哈哈!嗯!酒好喝,糕也好吃,鸡也好吃!”
“爹,您可不知道,茵妹是圣上和了空大师夸赞过的,等吃完饭,儿子好好跟您说说,茵妹可给咱家积了不少善缘呐!”“好,好,吃饭,饭后咱们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