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两人一听,哭笑不得,就因为一个梦,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惊天动地的。陈夫人在屋里安慰,程夫人出来跟顾景云说:“这一孕傻三年,三郎啊,让着点,咱不跟你媳妇儿一般见识,这有了身子的人,情绪波动得厉害,以后或许更厉害,要是茵儿无理取闹,告诉你娘或者我,我们来劝她说她啊……”这其他人听了,无不笑不自禁。
顾景云忙打手势示意,“轻声些,万一茵妹听到,再哭鼻子,我娘刚哄好,岳母说一孕傻三年,哎,娘您出来啦,茵妹咋样啦?”陈夫人:“这会儿没事啦,说饿了,想喝我做的面条啦,我这就去做,老二家的,你不是也喜欢我做三鲜面么,给你也来一碗。”
“谢谢娘。”文茵在顾景云的帮助下,梳洗一番,略显羞涩出门而来,见众人皆带一副“我们都晓得了咋回事?”面色越发红了,正欲说些什么;陈夫人带着端要一大海碗面条的婆子过来,秋菊麻利地上前,给娄氏、文茵各盛一碗,好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啊;粉红的虾仁、碧绿的青菜;黑亮的木耳、黄黄的竽片;那面条的面里像是加了蛋黄,微黄,擀得极薄,像一根棂细细的龙须,盘绕在白瓷碗里;一枚白煮蛋一切为二,蛋黄金黄,蛋青雪白,沉浮在碗中。
娄氏、文茵一看,食指大动,像是有人跟她俩抢似的,吃得有些风卷残云般快速。这俩人吃面间隙竟不随时看看众人,眼里竟带“别和我们抢,不然给你急。”的意思,众人皆想:嗬!至于吗?我们那么没出息与你俩抢,看着你们吃的香甜,为你们高兴罢了。
这俩人把那像小盆的一大海碗面条,分吃得一干二净,竟还有些意犹未尽,而来一碗的意思,陈夫人忙说:“可不敢再吃了,过会儿子,该用午膳了,芬姐带着弟弟妹妹,陪你娘和婶子去溜达溜达,别积了食。”芬姐领面而去,陪着娘和婶子溜食去啦。
这来看望文茵的众人,见文茵吃得香,睡得着。顾景云也刻意的让着,哄着自己的孙女(女儿),很是高兴,在吃过午膳,稍睡片刻后又结伴回到城里。
这一日,娄氏、文茵正在背风处晒太阳,身上盖着薄被,听着孩子们的合奏,顾青云在念李白的《侠客行》,而顾景云在院中舞剑,这两位孕妇惬意得很呐!忽然文茵:“咦!动了,动了。”
音乐骤停,念诗的不念了,舞剑的不舞了。把剑扔给小厮,一个鹞子翻身来到文茵跟前;齐哥、宁哥也忙围过来,见两个小突起,像波浪一样蠕动。齐哥宁哥问:“娘,弟弟妹妹在干嘛呢?”
文茵:“宝宝在说吃饱了,睡够了,感觉非常舒适!心情很好!”芬姐、萍姐见娘的肚皮上同时好几个方向鼓起来,忙问:“弟弟在干啥呐?”娄氏说:“宝宝在伸懒腰,这是睡醒了。”
顾景云有些恶作剧似地轻拍一下,肚子里面反应力度,突地的一下,“娘,这是?”文茵:“哼!宝宝被你爹吓到了,说他很不高兴喽!”萍姐:“那一下这边鼓起来,一下那边鼓起来,又怎么回事?”“是宝宝语言在翻身!”“哈哈!真有意思。”
文茵:“噢,你俩看哪里动,轻轻拍拍,告诉宝宝你们是他(她)哥哥,你们认识认识。”小哥俩高兴地拍一拍,里面回应似的鼓了起来。顾景云:“媳妇儿,我也轻轻拍的,那咋就生气了。”顾青云轻笑出声:“你要刚睡醒,给你来一下,你不生气啊?老三,哈哈,没拍对时候。”
顾景云又轻拍一下,这回里面随即回应地来一下,“哈哈!臭小子,劲还挺大,我是你爹,乖乖的噢!”
时光荏荏,这一个月假期,仿佛眨眼间就到了,兄弟二人回府,每天都陪着玩一会拍拍亲子游戏,然后依依不舍地上朝当差;下朝下差又第一个冲出去,早早回家陪媳妇儿,陪孩子们,朋友们的讥笑也浑不在意,后来皇上都知道啦,“这两小子长大了,知道顾家啦。”
在后来一次御医来诊平安脉,说文茵这又怀得是双胎,这饮食起居上要多注意。文茵知道后,倒觉得没啥,该吃吃,该喝喝,依然故我。顾景云问过御医后,不淡定啦,化身为唐僧的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