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卧床的文茵只觉胸前胀痛难耐,那感觉就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胸口爬动一般。正在此时,恰好听闻两声啼哭传来,原来是那两个可爱的奶娃娃睡醒啦!她赶忙命人将孩子抱过来,小心翼翼地让他们一边一个依偎在自己怀中。
只见那两个小家伙睡眼惺忪,小嘴一张一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当他们被轻轻地放到文茵胸前时,那张小嘴便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咬住了奶头,开始拼命吸吮起来。然而,起初似乎并没有吸出多少奶水,两个奶娃娃不禁皱起了小小的眉头,显得有些不满和着急。
文茵见状,连忙伸出双手轻轻捋顺着乳房,希望能帮助孩子们顺利喝到奶水。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便看到那原本紧皱着的小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想来应该是终于吸到了甘甜的乳汁。看着孩子们满足地吮吸着,文茵心中满是温柔与幸福。
稍稍停顿,是累了稍事休息呐,歇够了又用力吸,屋里静悄悄的,竟能听见孩儿“滋滋”吸奶的声音,拿起帕子轻轻擦干儿子头上的汗,这吃奶还真是个力气活儿。
吃饱了,累得也睡着了,另一个小家伙也睡醒了,抱起放在另一边,吃吃奶,歇歇,含着奶头睡一会,又一阵猛吸,又歇歇,睡一会儿,再吸;嗨!是个懒家伙嘛。
待两个娃儿都吃饱,回到小摇床上睡下,陈夫人过来看文茵和孩子。文茵:“娘,你看小九,吃一会,睡一会,是个懒家伙呐!”“哈哈,这是随他爹呢,老三小时候就这样,你公爹还怕他长大了,别在是个懒汉子,这长成人了不也挺好的。”
陈夫人又说:“你爹给小八、小九、小十起好名字啦。八郎叫家明,九郎叫家凯,十郎叫家颉。小名你们自己起好啦!”
齐哥宁哥下学归来,洗漱过,换了衣服来看弟弟,给祖母见过礼后,趴在摇床上问:“娘,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怎么才能分清他俩啊?”文茵:“你们仔细观察观察,看能不能找出他俩的区别来,这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哦!知道了,娘。”于是,兄弟俩一阵细瞧,齐哥:“哦!我瞧出来了。”宁哥又仔细看了看:“我也看出来了,一个左眉毛里有痣,一个没有。”文茵:“不错,你俩观察得很仔细,有痣的是九郎,叫家凯;没痣的是弟弟十郎,叫家颉。等你爹爹下朝回来,咱们一起给九郎、十郎起乳名好不?”
“嗯!好,哥,咱们去看书吧,得给弟弟取个好听的名字。”“嗯!行啊,娘、祖母我们去看书啦!”“好!去吧,跟着的人好好看护着。”陈夫人:“茵儿,你和你二嫂都要做足双月,这身子得好好养一养啦。”婆媳俩又唠了会嗑儿,陈夫人起身离开。
待得顾家的男人们回府,顾景云见过陈夫人,洗漱换衣之后过来,恰巧两个宝宝醒了,顾景云高兴地抱抱这个,又抱抱那个,回头见齐哥宁哥满眼羡慕,回转身把小哥俩抱入怀中,幸福、温馨充满了整个屋子。
宁哥:“爹、娘,咱们给弟弟起什么名字好呢,听嬷嬷说,贱名好养活,我们给弟弟们起什么名好呐?”文茵想起现代的儿子小时候,特爱看的童话大王郑渊洁的《皮皮鲁传》和动画片《麦兜响当当》。
沉吟片刻说道:“九郎叫皮皮(皮实,身体强壮。)十郎叫兜兜(可爱的,兜着全家人的爱。)父子仨齐齐点头,表示赞同。到晚上吃饭时,大家都知道了,萍姐听了说:“八弟的小名叫牛牛,嬷嬷说希望弟弟长得像小牛犊子一样壮。”……
“市桥新柳色,又是一年过。 ”威远候府宾客盈门,热闹非凡,继威运候次子儿子的“抓周宴”之后,三子的双胞胎皮皮和兜兜也迎来了自己的“抓周宴”,这小哥俩穿着大红的夏衫,坐在地毯上,周边摆放印章、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小弓、小箭、小弯刀……
皮皮左手抓了本书,右手抓了支笔。兜兜左手抓起砚台,右手抓起小弯刀,还用脚勾住小弓小箭,让周围的人们乐不可支,这小家伙有意思。那祝福的话儿一串串说出来,夸得这小哥俩几乎成了天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