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竟有些不适应,哎!您说这一向爱折腾、爱闹腾的主,忽然间消停了,这南蛮没啥算计、没酝酿一下阴谋诡计,谁信呢?!
不是说一时地风平浪静下,也许会掩盖着更大的风暴。果如大家所料,这不有外出的乌龙镇百姓被南蛮人抓了,以家人儿女的命相要挟,要乌龙镇的人头前带路;后面用刀剑抵着其家人儿女,想要进镇。
这伙人悉数刚刚走进那百里桃花林,只听“邦邦--邦邦邦--邦邦”一阵梆子响,前面桃树后闪出几人,极为迅疾地做了几个手势,又迅疾地闪到树后。南蛮人还没搞清咋回事,还没从听见梆子响,看见人神速现身,闪藏中醒过神来。
前面上风口飘来黄烟股股,香甜腻人,南蛮人暗道不好,这烟有毒。忙闭气捂住口鼻,可是已经晚了,南蛮人都晕迷过去。对于善于制毒、使毒、养蛊、种蛊的南蛮人来说,这是奇耻大辱啊?!
虽抱有种种不甘,也晕死过去,任由大兴官兵、百姓摆布。而看明白自己人打的手势的乌龙镇人,早就捂住口鼻,一点儿事也没有,高高兴兴地帮着把躺在地上的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回头看见儿女的手臂、手腕被绳子勒得通红,有些地方破了皮,有丝丝血丝。气得又狠踢了几脚,周围众人看见,想着那些被南蛮人抓住后折磨致死、致残的大兴人,也都跟着补了几脚,领头的将官视若未见。看看众人气出得差不多了,领着众人抬着南蛮人回镇交差。
被俘的南蛮人,怎么也搞不明白,怎么可能弄成这样呢?他们可不知道,那路上看似随意抛弃的石头。路边随意开放的野花野草,甚至是那不知哪儿窜出来的狗儿,在大兴人的眼里那可都是暗记、暗号,这里面的诸多含意只有乌龙镇的人知晓。
被他们抓住的大兴人一下船,就看见了随处可见的暗记。大人也好,孩子也罢,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怎么做。进了桃林,见镇子里的人打的手势,迅速地捂住口鼻,南蛮人都中了招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