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略带歉意地笑道:“哎呀呀,你看看我这人呀,真是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咯!光想着和我的凤丫头聊些体己话儿,竟然把孙女婿晾在一边了。真是对不住啊,凤儿,还有孙女婿,你们可千万别责怪我这个老婆子犯糊涂哦......”
贾连胜赶忙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王老太太跟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微笑着说道:“祖母言重了,您与凤儿乃是祖孙情深,一时之间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而有些忘情,此乃人之常情啊!琏儿又怎敢有丝毫怪罪之意呢?”
王老太太听了,又看了贾连胜一眼,心说:“这孙女婿,相貌品行都是拔尖儿,今日看他这般作态,又无半分谄媚之态,实是个可心的人儿,凤儿托付终身,也是正缘。”想到此处,王老太太不禁笑出声来。
王赛凤和贾连胜回了金陵贾府,用过晚饭,在卧房外间闲聊。转眼间就到了月上柳梢的时候,于是夫妻二人便洗漱一番,回房歇下。
翌日清晨,王赛凤和贾连胜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屋内显得异常昏暗阴沉,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黑纱所笼罩。他们睡眼惺忪地下了床,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卧房。
刚一走到门口,一股潮湿而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外面整个世界都被一层乳白色的雾霭所吞没,让人感觉如置身于一个虚幻迷离的仙境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视线所能触及之处尽是朦胧不清,远处的山峦、树木也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一些隐隐约约的轮廓。
若不是那丝丝缕缕的毛毛细雨,随着微风轻轻地飘落在脸颊之上,带来一丝丝凉意;若不是看到地面上那一洼洼积水,以及风吹过时泛起的层层涟漪和水纹;若不是听到那顺着屋檐断断续续滴落下来的雨滴声,恐怕很难察觉到此刻天空中正下着小雨呢!这细雨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悄无声息地滋润着大地上的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