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奶娘王嬷嬷在照顾迎春时显得漫不经心、敷衍了事,导致这个本就娇弱的小姑娘再次病倒了。此刻躺在床上的迎春,身形看起来越发瘦小可怜,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似的。
只见她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儿,因为高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扑扑的,让人看了心疼不已。再瞧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也是湿漉漉的,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镶嵌在脸上,目光中透露出丝丝痛苦与委屈。只要她稍微多眨几下眼睛,那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泪水便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秀橘轻轻地拽了拽司棋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司棋姐姐,您看是不是要跟太太禀报一声,请府里的大夫来瞧瞧......”然而,司棋尚未来得及回应秀橘,奶娘王嬷嬷便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只见她满脸通红,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显然是昨夜宿醉未消。
王嬷嬷一边打着酒嗝,一边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秀橘,嘴里嘟囔道:“咱们这位姐儿年纪尚小,不过就是有些头疼脑热罢了。按照府里的老规矩,只要让她净饿上两顿,把火气降下来自然就会好啦。这才不过六七岁的孩子,哪里需要去请什么府医啊?要是真这么做了,岂不是白白折损了她的福气!”说罢,王嬷嬷又将目光转向躺在床上的迎春。
此时的迎春正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全身的酸痛感令她几乎无法动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当她听到王嬷嬷这番无情的话语后,心中更是委屈万分。那眼泪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下,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刚进门怎么了,二小姐病了,你不但不照顾,还拦着不让请府医,还……好大的酒味,司棋秀橘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请府医的请府医,晾屋子的晾屋子……”“是,二奶奶,奴婢这就去……”
“凤姐姐,我……”“二妹妹,快躺着,哟,这头怎么这么热,这是着了风寒了,不要紧,一会子府医来了,开了药,喝上一剂就好了。”司棋和秀橘,看了看二奶奶,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今儿二奶奶咋转了性子,原来可是不怎么待见小姐的。”
王赛凤看着眼前的司棋秀橘,暗嗤一声,一个个不是伶牙俐齿的吗,自家小姐受欺负,怎么不呛呛了。“去!派个小丫头子,去给太太说一声,请她过来一趟。”
不一会儿,邢玉敏过来,听儿媳妇一五一十地说了,迎春患病的事儿,出了屋子,吩咐人带了王嬷嬷去了老太太那里,告诉老太太将王嬷嬷撵回家去。自己喝酒赌牌,疏于照顾,让二小姐病了,还不知悔改,不让司棋秀橘两个请府医诊治,还敢说三道四……
府医来了,给迎春开了药,司棋亲自去熬了,服侍着迎春把药吃了,复又躺下。转眼两天过去,迎春完全好了,吃过了早饭,便去太太屋里请安。
迎春进了太太屋中,规规矩矩行了礼。邢玉敏细细打量迎春,见她气色恢复如初,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嫂子,以后可要记着你是小姐,是主子……”迎春乖巧应下。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贾琏带着几个小厮抬着些新鲜玩意儿进来,说是从江南带来的稀罕物件。众人皆围上去观看,迎春也好奇地凑上前。贾琏看到迎春,笑道:“二妹妹身子可大好了?这个药锭子挂上吧,正适合妹妹呐。”迎春接过道谢。
随后,王熙凤也来了,她打趣贾琏只记得讨好妹妹们。贾琏笑称:“这府里妹妹们自是要用心对待的,你不也是妹妹吗,凤妹妹。”众人说笑间,丫鬟来报,说老太太那边传话,让过去用饭呐。于是,众人一起往老太太处走去。
一路上,迎春想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觉得这府里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自己以后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到了老太太那儿,又是一番热闹景象,迎春还像以前那样,习惯性地默默走到角落坐下,静静看着众人,仿佛自己只是这贾府中的一个旁观者。
老太太把迎春喊到跟前儿,仔仔细细地看了,“迎丫头,身体确实好多了,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