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午夜,月亮被乌云遮蔽,星辰黯淡无光,整个世界仿佛被深邃的黑暗所吞噬。夜风拂过,带着一丝丝寒意,摇曳的树枝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寂静的空气中,偶尔传来远处的犬吠和猫头鹰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孤独。
沉睡中的王赛凤,又一次陷入梦乡。梦中的王赛凤被一个噩梦惊醒,梦中贾连胜浑身是血,被一群黑衣人围着,疲于应付。惊醒了的王赛凤,从床上坐起来,披衣下床。也不叫外面上夜的人,自己从茶捂子里,拿出壶倒了杯温水,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喉咙。
外面上夜的素秋,隔着门问道:“奶奶,需要奴婢进去伺候吗?”“你继续睡吧,我这就歇下了,不用进来伺候了。”重新躺下,再一次,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可是这一觉却睡的并不踏实,王赛凤又做梦了。
此刻正沉浸于梦境之中的王赛凤,心中竟十分清楚地知晓这不过是一场虚幻之梦。梦中的她正满心欢喜地结束了走亲访友之旅,乘坐着华丽的马车踏上归府之路。然而,就在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一群围观打架之人将她们前行的道路阻断得严严实实。
见此情形,王赛凤身边随行的那些训练有素、威武雄壮的护卫们立即行动起来,其中几人快步上前,前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而就在这些护卫刚刚离开马车不久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只见不知从何处冒出了数个身形矫健的蒙面人,他们手持寒光闪闪的刀剑,如鬼魅一般自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疾冲而来,刹那间便已将王赛凤所在的马车团团围住。这些蒙面人的动作迅速且狠辣,仿佛久经沙场的杀手一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就这样一拥而上……
王赛凤猛地一下被惊醒过来,她惊恐地睁大双眼,却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窗外,狂风呼啸着,那声音犹如恶鬼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王赛凤的心跳急速加快,像打鼓一般“咚咚咚”地响个不停。她颤抖着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试图让那颗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心平静下来。然而,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无论怎样都无法完全驱散。
过了好一会儿,王赛凤才渐渐地恢复了一些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开始回想起刚刚那个可怕的梦境。梦中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那些扭曲的画面和诡异的场景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也许,那仅仅只是一场噩梦;但又或许,正是因为近日来心中有所牵挂、有所思虑,才会产生如此逼真而恐怖的梦境吧?
王赛凤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远方。不知何时,倦意再次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缓缓地合上了眼睛,重新入睡。只是睡的并不踏实,又一次做了被刺客围杀的梦。
王赛凤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醒了也就没事了,可她像所有的梦中人一样,想醒却醒不过来。就在醒与不醒的胶灼间,一下子醒了,发觉自己已是汗流浃背,浑身湿黏黏的。这梦境太过真实,王赛凤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王赛凤出门之前,心烦意乱,眼皮时而跳那么一下两下,一时左眼,一时右眼,那个“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显然已经不适用了。让素梅出去和跟着的人说,选了身上功夫最好的,自己又把软剑缠到腰上,将袖箭绑在腕上。
一行人上马车的上马车,上马的上马,一声马嘶,接着蹄声“嘚嘚”响起,众护卫在的簇拥下,出发啦。
一路上的行头,快则快矣,但王赛凤的心,一直悬着,不能放下。
梦境中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闪现,那些刺客的刀剑、那些护卫的鲜血,以及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仿佛都在提醒着她,这不仅仅是一场噩梦,而是暗示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快马加鞭,众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便来到一处人迹罕见的山谷。这里的景色阴郁而寂静,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王赛凤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然而,此时除了王赛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