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黛玉有入宫的那一天,当然不是做当今圣上的妃子,而是做了太子妃。那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得了信的老太太,在炕上歪着,小丫头拿着木锤给老太太捶着腿,鸳鸯在炕上给老太太一边做头部按摩,一边听老太太自顾自地说着话。
“哎!这黛玉成了太子妃,娘娘又是圣上的妃子,她们是两姊妹,这下子辈分上就不好说了……”
老太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手指轻轻敲打着身旁的小几,发出“笃笃”的声响。窗外,一阵风吹过,带动珠帘轻轻摇曳,似乎也带着几分不解与唏嘘。鸳鸯的手法更加轻柔,生怕惊扰了老太太的思绪。
小丫头捶腿的动作也放缓了,整个屋子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屋内细微的声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共同聆听这家族荣耀与辈分纠葛的低语。
王赛凤与黛玉相对而坐,两人的目光交汇,都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惆怅。黛玉轻声说道:“凤姐姐,我真的不想入宫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哀伤。
王赛凤微微叹息,安慰道:“妹妹,我又何尝不是呢?但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命运。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坦然接受,也许在宫中还能有一番作为。”
黛玉默默点头,心中却依然难以释怀。王赛凤见状,微微一笑,轻声吟道:“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黛玉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凤姐姐,你这是背的谁的诗啊?”
王赛凤解释道:“这是仓央嘉措的诗,他可是一位藏传高僧呢。”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人说过,在男女情爱之间,谁付出的多,谁先动情,谁就输了。而在宫里,可不是个讲情爱的地方。”
黛玉若有所思地听着,似乎明白了王赛凤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凤姐姐,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强面对的。”王赛凤微笑着点点头,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在彼此传递着力量和勇气。
王赛凤看着黛玉低头不语,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知道黛玉心中有许多的无奈和痛苦,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沉默片刻后,王赛凤还是开口说道:“若是进宫,一切就都由不得自己了。在那深宫中,你我都只是身不由己的棋子罢了。倒不如学着放下,随它去吧。能在一起时,就好好珍惜彼此;若是不能在一起,也不必强求。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黛玉听了王赛凤的话,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轻声说道:“凤姐姐,你若是男子……”然而,话未说完,便被王赛凤打断了。
“林妹妹,你我若是男子又如何呢?”王赛凤苦笑着说道,“不管是男子也好,女子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这世间的事,又有多少是能如我们所愿的呢?天若有情天亦老,世间原只无情好啊。”
说完,王赛凤抬头看着黛玉,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她们似乎能够看穿彼此心中的所思所感,彼此之间有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了进来,轻轻地吹动了黛玉的发丝和衣角。那风,似乎也在诉说着她们的心事,让人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窗前的风铃,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悦耳的声音,如同在为她们的对话伴奏。
风铃在风中的摇曳,又仿佛是她们内心深处的忐忑和期待,在随着风的节奏而跳动。风,带走了屋内的闷热,带来了些许凉意,却也带走了她们心中的一丝不安,留下了平静与坚定。
王赛凤面带微笑,凝视着黛玉,轻声说道:“林妹妹,你瞧这风,它轻轻拂过,带走了夏日的酷热,带来了宜人的凉爽。你再看那风,它悠悠吹过,摇动了窗前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这风,就如同我们的命运一般,虽然我们无法左右它的去向,但我们却能够决定以何种姿态去迎接它。”
黛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柔声回应道:“正是如此,凤姐姐。风的方向并非我们所能左右,然而我们却能够调整自身的态度。无论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