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逐渐深沉,终于来到了寅时。这是一天中最为黑暗的时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无尽的黑夜所吞噬。在这个时候,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星辰也失去了它们的光芒,大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夜阑更深,正是睡梦沉酣的时刻。王赛凤又在梦里,在梦里的山路上走着,那是小时候的王熙凤,还有小时候贾史王薛各家公子,就在王熙凤左右。
小王熙凤浑身上下穿得紧趁利落,大红的骑马装,脚下蹬的是鹿皮小短靴。背弓挎箭往山林里走,走着走着,似乎觉察到什么,小王熙凤往一处嶙峋巨石走去,绕到后面,发现一只雪白小狐,正在灌木丛里瑟瑟发抖。
小王熙凤俯身弯腰,伸出双手抱起小白狐,这才发现它的腿上中了箭,只是那箭不知是射入的太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知掉落哪里。腿上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接过护从递过来的止血药,给小白狐敷上,一旁的贾琏递过布条,一圈圈地缠绕着,绑紧。梦就是梦,梦中人都有超然的魔力,王赛凤又一下子回到了将军府,正在堂上坐着,台案上堆着一匹匹的白锦,正疑惑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白锦,突兀地堆在这里。
忽然就有一个面善又不知姓字名谁的,“我家娘娘打发我来要一百匹锦……”待要细问,那人却不管不顾,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地上来便抢。
王赛凤正想着这梦好熟悉,做过还是没做过,犹犹豫豫之间,忽然间就醒了。梦已醒来,神思犹在梦中。王赛凤感觉心中一片茫然,一时间无法适应真实的世界。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雕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那真的是梦吗?还是……现实?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梦中的那只小白狐,那是王熙凤小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不知为何重新在梦中又经历一次。王熙凤和贾琏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一起长大。因为不会经营,才有了“一从二令三人木” 的结局。
王赛凤在恍惚中突然惊醒,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然。
她不禁开始思考,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警示还是预兆?她不禁开始担忧起来,或许元春即将薨逝荣宁两府的未来的命运。
去给公婆请安的时候,王赛凤说道:“我夜里做梦,梦见那个‘抢锦’的梦了,还是白锦……”“抢锦?啊!那么说她要……”贾鲁渝和邢玉敏一起说道。贾连胜一听话头,也晓得是咋回事,只有巧姐他们是懵懵懂懂的,不知祖父母和爹娘,在打什么哑谜。
王赛凤带人去了天然居,又打发人请李姑姑来天然居喝茶。不久后,李姑姑到了。王赛凤亲自给李姑姑奉了茶,屏退下人,
李姑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微笑:“凤丫头,你一向是个爽利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赛凤点了点头,斟酌着言辞,缓缓说道:“我夜中得了一梦,与我家娘娘有关。”王赛凤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想,知道她还好吗……”
李姑姑微微皱眉,沉吟了片刻,才道:“凤丫头,梦是虚幻的,但也能映照出某些真相。然而,世事多变,梦也不例外。因此,我不便给你明确的答案。不过,既然你开了口,那我就为你点上一句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四王八公最近小动作太多,要杀鸡儆猴了,你们将军府不是已经脱离出来了,荣府只是抄家,会让水溶去,他会手下留情,宁国府作得太过,太不堪,就不好……”
李姑姑话锋一转,又道:“凤丫头,你心思细腻,是个聪慧的女子。你应知道,世间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数。不必过于执着,也不必过于担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其他就随它去吧。”说完,李姑姑拿起茶盏,轻轻啜饮着,品味着。
王赛凤回到将军府,一下马车,就遇到了来宣旨的小太监。连忙请进去,果然说的是,元妃有病,贾府家眷进宫请安。 在宫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