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露丝,子君心里回想着,赵丽蓉嘴里的“肉丝”,嘴角便挂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露丝,职位明明更低,可总是喜欢盛气凌人地指手画脚,说三道四,那尖尖的喉咙,总是考验着子君的耳膜,这不过是职场老人对待职场新人的惯用伎俩。
子君的对策,就是用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微笑对之。而那位胖乎乎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陈总达,总是如同“活菩萨”般,在各位“职场老人”诸多危难的时候,适时地扶危解困。其实对于一个穿越时空的人来讲,现在所遇到的,那都不是事儿。
可为了唐晶,为了打造一个重回职场的人设,子君就充分发挥了演而优则仕的技能,在不被露丝和其他几个为难的课题上,充分施展了“变被动为主动”的应对策略。
子君发现,其实,露丝她们之所以为难她,不过是因为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高雅气质,以及那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清冷,正是这些,深深刺伤了她们。
而对付这种人的办法,就是完全遵从“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在不得罪她的前提下,让她成为自己的助力。就在子君循序渐进地在职场如鱼得水的时候,安儿也终于要出国了。
因为为安儿送机请了半天假,这可让布朗先生有些不爽,可自家闺女才十二岁呐,子君便做了“睁眼瞎”,神态自若地出了布朗先生的办公室。
子君下了班,直接去了前婆婆那里,家里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为安儿送行。即将离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子君没走,应婆婆善意的挽留,和安儿平儿一起躺在原先属于“自己”,现在是公婆的大床上。
他们老公母俩去了安儿平儿的房间,就为了让孙儿孙女和子君多多亲近亲近。他们的孙女,不过才十二岁呐,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远离亲人,他们虽然重男轻女,可以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血总是浓于水的不是。
再不愿分别,还是得分别,当安儿走进机场闸口,看不见身影时,子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坚强,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女人,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子君正在尽情宣泄自己的情感,突然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轻轻地揽住了自己的肩膀,她抬眼看去,是眼含不忍怜惜的涓生。子君默默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任凭自己的泪水浸湿他的衣服,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情感。他们只是拥抱,没有说话,这一刻,语言成了多余的东西。
良久,子君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声音有些沙哑:“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也非常不舍,只是我是男人……”涓生有些哽咽地说道。
“走吧,咱们先吃饭,我再送你去公司……”一路上,涓生不住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闭目养眼的子君,自从离了婚,她是越来越漂亮了。三缄其口的她,让自己情不自禁地怀念以前唠唠叨叨,说着儿女的点点滴滴。
在以前他们常去的餐厅,停下车子,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老板娘看见,连忙高兴地上前打招呼,“史先生,史太太,你们好久没来了,还是老几样吗……”看了看子君的眼睛,就领着他们去了雅间。
“史太太这是……”“嗨!我们刚刚送女儿去温哥华留学,你知道做妈妈的,舍不得的,孩子进了机场闸口,就哭了个稀里哗啦的。”
子君和涓生吃完饭,老板娘笑语晏晏地送走涓生和子君,老板用胳膊捣了捣自家太太,“你,难道忘了他俩离婚了,还史先生,史太太的喊,史先生没错,史太太可是要换人了,真弄不明白,前史太太这么漂亮的人……”
老板娘听了,狠狠地捣了老板一胳膊肘,发狠地说道:“你们男人不是最了解男人嘛,那个男人肚子里没有花花肠子,不是想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有什么不明白的,眼瘸了呗。”
一位店里的熟客也搭腔道:“要我说啊,这三人行里,最聪明的还是前史太太,有五十多万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