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安儿归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子君是越来越坐卧不安。岁月无情,它不会因为你日思夜盼,就早一天到了。也不会因为你毫无期待,而迟来一日。终于到了安儿回归的日子,子君和涓生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候安儿的归来。
左等右等,终于看见了安儿的身影。大红的T恤,石墨蓝的牛仔裤,漆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像个剑道少女那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那长长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盈甩动, 仿佛是青春的旋律在跳跃。
子君一袭大红的手织羊绒衫,配着宽松的绣花牛仔裤。一头乌黑发亮的自来卷的秀发,盘于脑后,上面插着一支景泰蓝的发簪。母女俩抱作一团,一时难分难舍。一时哭,一时笑,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只任自己的感情,任意发泄。
涓生在一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在两难之间,母女俩似乎是忘了涓生的存在,拉起行李,就往外走,搂肩搭背不是母女,好似姐妹。
涓生在后面,认命地尾随,前面走着的母女俩,一个曾经是他最爱的女人,另一个是他爱如珍宝的女儿。好像她俩谁都不在乎他,可他必须都在乎。
涓生默默跟随着,目光温柔地焦着在她们欢快的背影上。阳光透过候机楼的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交织出一幅温馨而又略带落寞的画面。
子君和安儿的笑声清脆悦耳,偶尔飘进涓生的耳中,像夏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却触不可及。他手里提着剩余的行李,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仿佛这样就能让这份幸福延续得更久一些。
周围人来人往,而他眼中,只有那对紧紧相依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一串串幸福的足迹。母女俩说说笑笑走出机场候机厅,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如出一辙的懊悔,安儿一声甜蜜蜜的“爹地……”迅速拢回了涓生那颗沦丧的心,接过安儿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爹地,我和妈妈住可以吗……啊!太好了!爹地,我和妈妈亲热亲热,就去看奶奶爷爷,还有弟弟,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到了子君的家,先让安儿去洗澡,又给涓生沏了茶,让他先喝着,子君就去厨房做饭。“启程的饺子,落脚的面。”子君开始做卤子,看看面饧好了,子君就开始抻面。几个小菜,头天晚上子君就做好了大半,稍加调制就上了桌。
安儿洗完澡,换上妈妈特意准备的衣服,父女俩开始巡视子君的家。
安儿穿着那件印有卡通小熊的柔软睡衣,脚丫轻快地踏在木质地板上,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欢快的旋律。涓生跟在她身后,目光里满是宠溺。客厅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家的温馨,墙上挂着子君亲手绘制的风景画,色彩斑斓,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
父女俩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小花园,各色花朵争奇斗艳,偶尔有几只蝴蝶翩翩起舞。安儿兴奋地指着窗外,对涓生说:“爹地,看!外边花团锦簇,等会儿吃饭就在外面的棚架下吃好了……”
子君做好了打卤面,端了出来,听说安儿喜欢院里的景色,“今天天气不错,在外面吃也好,涓生就麻烦你,把这桌子搬出去,今天只有你来做这个大力士了。”
“Yes!sir,今天所有下大力气的活,都有我来做。”涓生说道。阳光斑驳地洒在棚架下的餐桌上,为这温馨的场景添上一抹暖意。安儿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校园里的趣事,偶尔夹起一筷子面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子君温柔地听着,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她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面,计划着新生活的蓝图。
涓生则在一旁,边细心地为安儿夹菜送水,边静静欣赏这幅画面,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微风拂过,带来花香与笑声的交织,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饭后,安儿去倒时差,子君煮了咖啡,和涓生在院子喝咖啡。涓生犹犹豫豫地说道:“唉!子君我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我们结婚时的那种期待,那种忐忑不安,我其实不想再婚,嗨!不过是换汤不换药,有几次早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