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流动的画卷。张允信偶尔低头,目光温柔地掠过子君,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古今交错的时空里,静静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遛了食,散了酒,子君这才被张允信送回家。子君趁着尚未散尽的酒意,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子君醒来便是天光大亮,麻溜地起床,刚走到客厅,电话就急促地响起来。
子君急忙上前几步,接起电话:“喂!您好,请问……”“子君,赶快江湖救急,接你的车子,一刻钟后到你楼下,你还没吃饭,不要紧,你快来就是,保准饿不着你就是。”张允信在电话那头,急急地说道。
子君赶紧洗漱,换衣服,拿起包,正准备出门,外面传来了停车声,急匆匆地关门出去。司机下来,给子君打开后车门,上了车坐好,这才发现副驾驶座的人,自己也认识。
“中午好,子君。我们又见面了……”李晨笑吟吟地打招呼。“你这是……什么情况啊,只隔了一夜就江湖救急,什么急啊!怎能确定我能帮得上……”
子君一脸疑惑地望着李晨,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车窗外,阳光斑驳,树影婆娑,车内的氛围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相遇而略显紧张。
李晨轻轻一笑,“是这样,你晓得京剧名家葛兰吗?最近有场堂会,都是票友凑一起玩票儿,葛大家的戏服不小心弄坏了一处,非常显眼的地方,不得不修,你或许不晓得,如今能做戏服的人有,可是修补旧戏服的不多,更别提有着进百年的戏服。”
李晨看了看,后座认真倾听的子君,继续说道:“如今有这手艺的,倒是有一人,葛大家的戏服也都是他来修补,可他如今岁数也不小了,又犯了眩晕症,他带的徒弟,又遭遇车祸,伤了胳膊,昨天我看到你衣服和鞋子上的刺绣,就和他们说了,就有了今天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