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好了,这样你耳根能清静些。”“谢谢啦,子君。”
“谢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虽然不是个称职的丈夫,还算是称职的父亲。你我之间有安平两儿,我不帮你谁帮你。”
从咖啡厅出来,子君就来到涓生父母这里,刚刚走到楼下,有邻居出来,看见子君,连忙上前打招呼,“子君啊,平儿的爷爷奶奶常常夸你哩,说你给他们做的布鞋,穿着老舒服哩,除非必须穿皮鞋的场合,他们都穿布鞋哩。你送的毛衣也登样的很……”
子君听了,笑了笑,邻居一见,连忙说道,“你快去家里,他们今天没出门,见到你肯定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子君来到楼上,敲了敲门,门开了,两人一见,都愣住了。子君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您二位看着还不错,我来看你们。”
子君踏进门槛,目光温柔地扫过熟悉的客厅,一切摆设都保持着往昔的模样,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涓生的父母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皱纹里藏着满满的欣慰。平儿奶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子君的手,那双手虽已布满岁月的痕迹,却依旧温暖如初。“子君啊,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们了!”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平儿爷爷则在一旁,笑眯眯地端详着子君,手里还拿着未放下的报纸,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新闻都不及眼前人重要。子君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包围,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唉!真没想到,你和涓生离了婚,我们反而相处更亲密,更和谐了。那个辜玲玲,我们是越来越不喜欢她还想让平儿做花童,被我直接撅回去了,我和平儿爷爷也不想参加他们的婚礼。”
子君突然有了一个“坏心”的想法,连忙试探地说:“平儿爷爷,平儿奶奶,我最近转了些钱,想去温哥华看安儿,你们敢不敢坐飞机,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安儿,要不!反正都得给平儿请假,不如多请几天,一起去看安儿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