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没想到肯尼会这么说,也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书中剧情导致,忽然间不好意思起来,掩饰性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脱口说:“下午三点了,我们不回去吗?”
“返回的事情不用考虑了……”肯尼回答道,“是我疏忽了?或许安儿还没来得及说……我们一行十四人打算今晚在此地过夜,明天再启程返回温哥华。”
子君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四周扫视,只见夕阳温柔地洒在大海与沙滩上,给这静谧的大海镀上了一层金辉。海鸥翩翩起舞,在大海与天空之间。
子君的目光沉醉于这无边美景之中,夕阳如同熔金般倾泻,将波光粼粼的海面点缀得如梦似幻。细软的沙滩上,金色的余晖与细腻沙粒交织出一片温暖的光泽,每一步脚印都似乎在讲述着时光的故事。
海鸥的羽翼在落日余晖中闪烁,它们或低飞掠过浪尖,或高鸣盘旋于天际,自由而欢快,为这幅宁静的画卷添上了几分生动与活力,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之消散在这无垠的海天之间。
这时,肯尼好像突然想起来,说:“对了,我舅舅翟有道,他会说广东话。他正在那边准备风帆,如果你打算出海,他已经在那里等候你了。”
子君按照肯尼的指引,穿过后车房,就看到远处那条小小木码头,一直延伸到海里。
翟有道正在缚风帆,见到子君就和相处多年的玩伴一般,非常大方 且随性地点点头,顿时让子君觉得非常安心。轻轻地握住他伸出的手,一下子跳到船上。子君久未与男人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一时心里有些心猿意马。
翟有道的手,强壮且温暖,稍微有点粗糙,和涓生那柔软修长的手截然不同。他轻轻一笑,掌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仿佛能驱散所有的寒意。他指引子君坐下,自己则熟练地操控着风帆,准备起航。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子君的发丝,也吹动了她的心弦。翟有道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与温柔,那瞬间,子君仿佛看到了另一番天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愫,如同海浪一般,汹涌澎湃。
子君躺在窄小的甲板上,伸长双腿,看着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走,仿佛是大海之上漂浮的岛屿。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柔和而温暖。
海风轻柔地吹拂着,带来了海洋那独特的清新气息和无拘无束的自由感。她那如丝般柔顺的发丝,也随着海风的吹拂而轻盈地舞动着,仿佛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
子君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凝视着空中翱翔的海鸟,它们自由自在地飞翔着,时而高飞,时而俯冲,展现出一种令人向往的自由姿态。看着这些海鸟,子君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要像它们一样,尽情地释放自己,让自己的声音在这片广阔的海洋上飘荡。
于是,子君缓缓地坐起身来,面向着那如玫瑰般艳丽的夕阳,轻启双唇,放声歌唱:“I am sailing,I am sailing,Home again,'Cross the sea……”
她的歌声如同天籁一般,清脆而婉转,在海风中回荡着。那美妙的旋律和动人的歌词,仿佛能将人带入了一个空灵的世界,一个充满梦想和希望的世界。
子君在展露歌喉的同时,目光不时落在翟有道身上,他在帆船运动方面颇有造诣。此时,他一边聆听子君的歌声,一边忙碌地操纵船只,一会儿调整舵轮,一会儿变换风向,而子君则独自欣赏风景,细致地观察着他,同时深情地歌唱。
子君注视着他那俊美非常的面容,笔直挺拔的鼻梁,浓眉下闪烁着明亮的双眼,紧抿的厚唇透出坚定有力的气质,身材匀称,手臂肌肉结实有力,展现出孔武之姿。
等着子君的歌声落尽,翟有道这才说道:“你的歌声好美,来,你来掌尾舵,别让它摆动。”“我?行吗?”他笑了笑说,“这有什么难的,船偏左,你就往右移,船偏右你就把船舵转向左,这只船全靠风力,没有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