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我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你替我照顾我妈,我妈她……独自一人把我拉扯大,吃尽苦头,我真不愿意离开人世……”“你替我好好活着,替我结婚生子,你替我照顾好我妈妈……”
“你一定要幸福,你一定要好好生活……”这是刘文菌最后听到的话,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仿佛是“她”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然而,周围的嘈杂声却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这最后的嘱托淹没。嘶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喧嚣。
刘文菌努力想要听清“她”的声音,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小,如同风中残烛,最终消失在这片嘈杂之中。她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就在那一瞬间,刘文菌突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洪流席卷着。这股洪流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她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这股力量挤压着她,吞噬着她。
她的身体被扭曲,被变形,仿佛要被这股洪流彻底撕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恐惧和绝望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再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那苍白而单调的天花板,以及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这股味道让人感到有些不适,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消毒水所弥漫。
“醒了醒了!大夫,我女儿醒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文菌的意识逐渐恢复,她意识到这是妈妈的声音。
“我,又一次穿越了。”刘文菌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尽管她的思维还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但这个想法却异常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群医生和护士涌入了病房。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对刘文菌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包括测量血压、心跳、体温等等。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医生们终于完成了检查。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医生微笑着对妈妈说:“恭喜你,病人完全清醒了,这是一个好兆头。再留观半天,如果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您了,戴大夫。”妈妈感激地说道,同时送戴大夫到门口。刘文菌再次将目光看向向自己走过来的妈妈,意识慢慢回笼。这次穿越的本主叫徐昕,才只有18岁,是个高三的学生,家住小县城,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父亲在许昕小学二年级时因公殉职。
徐昕从小就很懂事,学习也很努力,成绩优异,是学校的保送生,已经通过清华的保送考试。这次住院,是因为救高考失利跳水自杀的同学,脱力溺水昏迷。
“你这是给呛迷糊了,一副好像不认识我似的,我是你!徐昕!许昕的妈妈史香兰。”
“妈?对不起……”“你这孩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妈,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了……”“妈,我……”“你啊你,什么也别说了,妈既不能说你做错了,也不能说你做的对……得,你醒了,那就万事大吉……”
不知是新“入住”的躯体太过病弱,还是药物使然,许昕再次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刘文菌,哦!应该以许昕自称了。许昕悠然醒转,病房里静悄悄的。许昕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静静地躺着。
许昕本尊的所有意识,在刘文菌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慢慢地回放着,两位的意识也同时在慢慢融合。许昕的父亲徐建国,出身于军人家庭。与许昕的妈妈并不是原配夫妻。
许昕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徐鹏程,大着许昕整整一轮,和许昕是同父异母。徐鹏程的妈妈是军医因病去世,就在徐鹏程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换了芯子的许昕,不由得暗想:这可真是亲兄妹,都在八岁的时候失去了至亲。许昕将发散的意识回笼,继续归拢着许昕本尊的意识。
许昕转到普通病房的两天后,被救的同学,还有她的家长,一起来探望许昕。那位同学的妈妈拉着许昕妈妈的手,一再道谢,连连道歉:“许昕妈妈,真对不住您和许昕了,因为陶然一时想不开,险些让许昕……谢谢你了,许昕,如果不是你见义勇为,陶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