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轮椅,等候多时。我上了轮椅,就被推进了待产室,医生迅速检查,直接进手术室。等着做好了手术前准备,陶剑波也急匆匆地进了手术室,他要陪着我一起,等待孩子们的到来。
“绿萍,孩子个头都小,我们试着自己生好不好,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受那一刀之苦,肚皮上也不会有刀疤,孩子也不会有得多动症的危险。”
伴随着又一次更猛烈的痛感来袭,我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朦胧中听到医生,还有陶剑波讲:“是个男孩子哟……”“哈!老二也是男孩,哇!老三也出来了,又是一个男孩子……”
“哎,我们之前做检查,一直是三个胎心,检查一下,准备……”“医生,我觉得肚子里,好像还有一个……”“哎呦喂,你怎么还是个急性子,幸亏我眼疾手快……嗨!是个小公主哎,姑娘家家的,比你哥哥们还急着出来……”
“嗨!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太太一直……”“嗨!可能检查的那一会儿,始终有一个胎心没监护到,或者重合了……不管怎么说,孩子们都健全,我们再给他们做检查。”
等着孩子们都洗完了澡,收拾妥当,穿好了衣服,在检查台上一溜排开,三个小子,穿着浅蓝色的婴儿服,唯一的女孩儿,是粉色的婴儿服。一个个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巴在下意识地蠕动着。一番检查之后,听到了令我欣慰的话,“孩子一切都正常,非常健康。”
两天之后,我出院回家。陶家的当家人,陶剑波的爷爷,买下了我家旁边的四合院,送给了我和陶剑波。日子在忙忙碌碌中,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孩子们周岁的时候,在周岁宴之前,爸爸和公公,站在地毯前,冲着在地毯上四处乱爬的三个小子,“啪啪”地拍起了手,老大快速地爬向他的爷爷。老二抬头看了看,坚定不移地爬向他的姥爷。
我们的老三,先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一撅屁股,倒着趴下他大哥那边。就这样,老大老三姓陶,老二跟着我姓汪。女孩儿家里就一个,自然姓陶。我爸有传承他的姓氏的,孙女跟谁姓,那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