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陶家父母压着,可陶家兄妹还是不肯罢休,吆喝了陶家那些眼皮子浅的亲戚,三天两头为难任绍芳。即使有赵铭他们这帮朋友,左邻右舍热心的邻居们,可所有无私帮助任绍芳母子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谁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兼顾任绍芳这里。
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还有那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世上只有终日做贼,没有终日防贼的……没底线的陶家兄妹,经常派些不三不四的人,半夜里去砸任绍芳的门,出门也时常有人围追堵截,从不动用武力,只有言语相逼,面带微笑,嘴里抛出的却是一把把穿心利剑。
即使任绍芳气不过,或者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报了警,可他们只有言语辱骂恐吓,接警的警员明明知道他们的龌龊行径,可也无计可施,只能敲山震虎,口头教育一番罢了。
陶家父母那里,打也打过,骂也骂了,数次气病进医院,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他俩还需要他们来给养老,也只有唉声叹气,束手无策,偷偷地贴补一些任绍芳,可他们的积蓄也是有限。
最后,陶父劝任绍芳:“闺女,我对不住你啊……那两个混账东西我们实在是管不了了,你带着孩子,再走一家吧,没办法的办法,你没有娘家人给你撑腰,无论什么朝代,一个家没个男人撑着,不行啊,闺女……”
陶母泪流满面,哽咽地说道:“好孩子,听你爸的话,找一个知冷知热疼惜你们母子的嫁了吧,到时候我们就是你的亲爸亲妈,给你送嫁……妈!真舍不得你这个好儿媳,只有你实心实意对待我们老两口,我和你爸已经托了赵铭他们两口子,给你扫听着呐……”
任绍芳听着听着,就泪眼婆娑,她心里也明白,可她就是不甘心,她心疼孩子,连一周岁都不到,没见到过自己的父亲,就跟着她受这份罪,她的心在滴血,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时常抱着孩子,坐在家里那把藤椅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她心里明白,即使她再不愿意,她也要为了孩子,做出选择,她需要找一个能够保护她们母子俩的男人,为她们遮风挡雨,为她们撑起一片天。
突然有一天,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任绍芳的家门口。从车里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走到任绍芳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是赵铭的朋友,他让我来看看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和你的孩子提供一个家。”
任绍芳愣住了,她抬头看着这个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男人。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仿佛能够看透她内心的脆弱和不安。她的心微微颤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和孩子的新希望,新的开始。
孩子有邻居暂时照看一会儿,任绍芳随着他,一起来到离家最近的一家咖啡馆。给任绍芳点了一杯牛奶,自己要了一杯咖啡,两盘点心。
等着服务员退下,那男人才做自我介绍:“我是俞正明,正在骆驼岛服役,我丧偶,有一个两岁多点的儿子,我妻子和赵铭是同事,半年前病故。我们彼此一时间,都忘不了我们的另一半,你的情况,赵铭都和我说了……”
俞正明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你我们不如重组一个家庭,我给你一个安身之所,你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现在我们都忘不了我们的另一半,就先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在以后,要是我们情投意合,我们再做真正的夫妻如何……”
任绍芳听着俞正明的话,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和温暖,让她感到一丝安慰。她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关乎她和孩子的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俞正明,说道:“俞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愿意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愿意尝试和你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但我希望我们能够真诚相待,共同照顾好孩子,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俞正明听着任绍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点点头,说道:“绍芳,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和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