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说:“徐策跑城,高参谋,你先来咋样……”“好,老徐策,我站城楼,我的耳又聋,我的眼又花。耳聋眼花观不见城下儿郎哪一个跪在城边?”
“我问你,家住哪府、哪州并哪县?哪一个村庄有你家门?你的爹姓甚?你的母姓甚?你们弟兄排行第几名?说得清,道得明,放下吊桥开城门,放你进城;你若是说不清来道不明,要想开城万不能!你报上花名。”
周围的几位老头老太太,看见安然坐在小推车里,摇头晃脑地听得如痴如醉,等高参谋一唱完,立刻问道:“小安然,你听得懂,喜欢听……”安然听了,忙不迭地点头,浩然立刻说道:“我弟弟不但喜欢听,还会唱呐,昨天他听张爷爷唱过一遍,就会了。”
“哦!真的啊,小安然来给爷爷奶奶唱唱。”安然站在小推车里,开口唱道:“老徐策,我站城楼,我的耳又聋,我的眼又花。耳聋眼花观不见城下儿郎哪一个跪在城边”
“我问你,家住哪府、哪州并哪县?哪一个村庄有你家门?你的爹姓甚?你的母姓甚?你们弟兄排行第几名?说得清,道得明,放下吊桥开城门,放你进城;你若是说不清来道不明,要想开城万不能!你报上花名。”
琴师等着安然唱了几句,拉琴跟上,安然一见有琴伴奏,兴致更高,唱的越来越带劲儿越来越投入。
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见安然唱得如此投入,都忍不住鼓掌喝彩。有的还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这孩子真有天赋,听一遍就会唱,真是难得!”在琴师的伴奏下,安然的嗓音越发清亮,仿佛带着一股天生的韵律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老张头看着安然,眼中满是欣赏和骄傲。他转向任绍芳,笑道:“小任啊,你家安然真是个小天才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有灵性,将来肯定能成大器!”任绍芳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