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与琴岛相隔算不上太远,可气候大不一样。方瑞娟觉得自己一进济南,鼻子首先不适应了,觉得干燥得很。
曾经有一位济南姑娘远嫁到了海滨城市,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她已经习惯了那里湿润的气候。然而,当她回到济南时,却总是抱怨济南的空气太干燥,导致她的鼻子经常破裂出血。起初,人们可能会觉得这位姑娘有些过于矫情,但现在,方瑞娟也开始有了同样的感受。
方瑞娟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一声,她不禁想起自己以前一直生活在济南,却从未觉得这里的空气干燥。可是,在葫芦岛生活了仅仅几个月后,她竟然也开始对济南的干燥气候感到不适。这让她不禁感叹,人啊,有时候真是既矫情又不矫情。
就在这时,爷爷见到了方瑞娟,他注意到方瑞娟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爷爷关切地问道:“瑞娟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方瑞娟勉强笑了笑,回答道:“爷爷,我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济南的气候,感觉太干燥了。”爷爷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娟回来挺高兴的,见到璩长生更高兴,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只是今天是爷爷的正日子,有许多人来拜寿,他们的谈话屡屡被打断,后来人是越来越多,两人只得作罢。
现在爷爷旁边围着的都是他的同辈人,老伙伴,老战友,老同事,他们一起追忆往昔。因为这次寿宴请饭店的人来做,所以方瑞娟和大家一样,端了一壶茶,和璩长生找了个肃静的地方喝茶聊天。不时有家里的亲朋故旧,过来和他们两口子寒暄几句。
这时,方瑞娟被一位看着面熟,又不认识的小美妞找到。“小姑姑,小姑姑,你长的真漂亮啊,哎!我们俩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像。等着我长大了,也要当女博士,也要出国留学……”
方瑞娟蹲下,看着眼前三四岁的小美妞,不知她是谁家的孩子,家里几位堂哥可没有这么小的闺女,面目有相似之处,那就是没出五伏的堂兄弟的孩子。
“妮妮,你又跑哪去了?妮妮……”“哎!妈妈我在这里……”寻着妮妮的声音找来的是一位和妮妮面貌酷似的女子,想来应该是妮妮的妈妈。果然,两人寒暄几句,才知道妮妮的爸爸是不常打交道的那几门亲戚里的。
方瑞娟有些纳闷,他们往年都是不来给爷爷过寿的。忽然间,方瑞娟想起爷爷说的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果然,妮妮的妈妈拐弯抹角地说起她儿子学习不太好,又想上大学……不行参军也成,他们家都是知趣感恩的……
方瑞娟听了,不置可否地嫣然一笑,转身就坐在璩长生旁边,一言不发地从衣服兜里掏出几个风栗子,让璩长生给她剥了皮,默默地吃着。璩长生拇指食指两下里一用尽,一个风栗子就脱壳而出,方瑞娟接过来,自己吃,也会塞一个两个的给璩长生。
两人都默契地吃着,间或喝一口茶,妮妮妈识趣地抱起妮妮,转身离开。方瑞娟眼睛的余光仍能不时地瞄到她,她的脸庞是那么干净美丽,此时此刻,却是充满不忿。璩长生虽然和方瑞娟及方家其他人相处不久,却是知道无论是方瑞娟,还是其他家人,都是讲原则的人。
方瑞娟心想:即使姥姥姥爷都在大学里任职,还颇有些人脉,可自己和三个哥哥都是凭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的,他们对孙辈的帮助,也只是帮着多找些学习资料而已。又有几位不常走动的亲戚找到,也都被方瑞娟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寿宴圆满结束,爷爷在家门口送客,方瑞娟和璩长生站在他身后。璩长生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厚厚的中山装,方瑞娟是一件银红色盘扣旗袍。两人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老夫妻,如果再给璩长生戴着一副老花镜,拿着一个烟斗,更显得有年代感。
送走亲朋好友回到家后,爷爷觉得有些疲累,回屋休息。方瑞娟带着璩长生去了院外的竹林里,午后的竹林,空气清新,充满竹叶的清香,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在地下斑斑闪烁。方瑞娟和璩长生坐在一块石头上,享受这静谧的午后时光。
“瑞娟,我好像从没见你这样过,在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