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思的珍珠项链突然发烫,在掌心烙出星砂状的纹路。她盯着仲裁者能量体上流转的紫色光脉,发现那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项链共鸣。钱一平的机械心脏突然发出刺耳警报,他按住胸口后退半步,金属肋骨摩擦声在真空环境里格外清晰:“它在解析我们的生物频率——快用鳃液喷枪干扰!”
周英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试剂瓶,却在扣动扳机时把辣椒精当成了中和剂。红色雾状液体喷溅到仲裁者能量体上,竟诡异地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夜溟趁机甩出星砂锁链,却在接触到紫色光晕的瞬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王俊凯驾驶的鹦鹉螺战船突然剧烈颠簸,舷窗外的星辰像被无形巨手揉碎的糖霜,扭曲成螺旋状的光带。
“导航系统被量子纠缠了!”王俊凯对着通讯器大喊,他的橙色飞行夹克被能量乱流掀起,露出内搭的荧光绿t恤——上面印着“宠物美容激光炮”的字样。赵露思忽然注意到星璃的鱼尾在发光,那些鎏金色的鳞片正以某种规律明灭,和海底遗迹的预言碑文节奏一致。
仲裁者的机械守卫突然解体,化作万千光点组成一张人脸。赵露思看见那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珍珠胎记在眉心闪烁成星芒。“平衡是熵增的谎言。”熟悉的声音从光点中传来,钱一平突然捂住眼睛后退,机械虹膜在眼眶里疯狂旋转,“这是初代鳃液的记忆投影!赵露思,你母亲才是第一个容器——”
警报声突然变成婴儿啼哭。王俊凯的战船仪表盘上跳出无数乱码,其中一行血红色字符缓缓浮现:“当星海泣血时,你脖子上的珍珠会吃掉太阳。”夜溟的星砂锁链突然绷直,指向紫星云深处某个正在膨胀的黑色裂隙。那里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人影,他们的胸腔都嵌着和赵露思项链同款的珍珠。
“那是被仲裁者清除的文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众人意识里炸开。赵露思这才发现溟光不知何时戴上了青铜面具,上面刻着的星图正在滴血。他背后的星砂咒文渗出冰蓝色血液,在真空环境里凝成细小的冰晶:“我族守护的星渊法典记载,仲裁者的平衡是死亡的同义词。”
周英的改良鳃液喷枪突然炸膛,喷出的绿色泡沫在太空中形成巨大的双鱼座图案。赵露思的珍珠项链飞离脖颈,在她掌心展开成星图——那些黯淡的星座正在重组,变成母亲临终前在她手心画过的符号。仲裁者的能量体突然分裂,露出内部蜷缩的银色人鱼尾,尾鳍上布满和小川机械心脏相同的齿轮纹路。
“他们在拿宇宙当实验室!”雪鸢的冰雪法杖突然刺入赵露思掌心,刺骨的寒意让她看清星图的真相。那些所谓的星座其实是初代鳃液的培养皿,而紫色星云正在孵化的,是能吞噬所有能量形态的“熵化孢子”。钱一平的机械心脏突然脱离胸腔,化作银色光流注入星图,所有黯淡的星辰瞬间亮起血红色。
“快跑!”王俊凯突然将战船切换成宠物美容模式,激光炮射出的不是能量束,而是漫天飞舞的香波泡泡。赵露思看见仲裁者的脸在泡泡里扭曲,那些光点组成的人脸正在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机械触须。夜溟的星砂锁链突然断裂,每一粒星砂都变成母亲的眼睛,流着银色的眼泪望向紫星云。
周英的眼镜突然浮现出孙伟的笔记投影,最后一页用改良鳃液写着:“当珍珠与星核共鸣时,逆熵的钥匙在泪腺里。”赵露思尝到嘴角的咸味,才发现自己在哭。她的珍珠胎记开始发烫,与项链共鸣的光芒中,浮现出银尾人鱼消失前最后的笑容。仲裁者的能量体突然炸裂,无数孢子如萤火虫般扑向她的心脏。
“接住!”溟光突然将星渊罗盘塞进她怀里,自己却被孢子穿透身体。赵露思看见他的鳞片正在剥落,每一片都化作二进制代码,组成母亲日记里残缺的那句话:“他们说平衡是……”钱一平的残像突然抱住她,机械心脏在两人之间发出蜂鸣,所有孢子接触到这频率的瞬间都变成了粉色的气泡。
“动态平衡的前提是允许失衡。”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气泡中传来。赵露思低头看见星砂之灵阿星趴在她肩头,银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