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做旧手法虽妙,难掩其伪。价值不过百块上品灵石。”
女修抚摸着残片的手指微微一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残片,对那摊主淡淡道:“此物虽好,但与我所修功法不甚相合,罢了。”
摊主老者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想再劝,却见女修已转身离开人群,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凌皓所在的方向。
凌皓见她听劝,便也准备离去。刚走出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那清脆的声音:“这位道友,请留步。”
凌皓转身,见那蒙面女修已悄然来到他身侧不远处,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感激。
“方才,多谢道友出言提醒。”女修微微颔首致意,“若非道友,月璃今日怕是要平白损失一笔灵石了。”
“月璃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凌皓拱手还礼,神色平淡。他心中微动,月璃?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楚月璃(凌皓此时尚不知其全名)见凌皓态度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并无寻常修士见到她时的那种谄媚或敬畏,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感。她平日深居简出,此次是难得微服出来散心,对坊市间的险恶并不熟知,凌皓的提醒让她避免了一次不快经历。
“道友眼力非凡,竟能识破那等精巧的伪装,想必对金行之物及古物鉴定颇有心得?”楚月璃饶有兴致地问道,她本身也对古籍秘辛、上古器物有着浓厚的兴趣。
凌皓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他斟酌着语句,答道:“略知皮毛。在下游历四方,对上古之事颇为向往,尤其是一些关于五行本源、失落神物的传说,常留心搜集相关信息。方才那残片,金气驳杂不纯,与真正上古庚金之物的醇厚凌厉相差甚远。”
“五行本源?失落神物?”楚月璃眼眸微亮,仿佛找到了知音,“我也甚喜研读此类古籍!皇……家中收藏的一些孤本残卷,常有些光怪陆离的记载,说那上古时期,有掌控五行之力的至宝,威能无穷,可惜大多湮灭于历史长河了。”她差点说漏嘴,及时改口。
两人便在这喧嚣的坊市一角,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凌皓凭借远超常人的见识和对五行大道(尤其是已获得的四行信物)的深刻理解,每每都能提出独到见解,让楚月璃听得美目异彩连连。而楚月璃偶尔提及的一些皇室典籍中记载的、不为外人所知的奇闻异事,也让凌皓收获不小,虽然并未直接得到关于庚金剑的确切消息,但也开阔了眼界,印证了一些猜想。
言谈间,凌皓能感觉到这位“月璃姑娘”学识渊博,心思纯净,虽有些不经世事的天真,但绝非愚笨之人,反而有种玲珑剔透的聪慧。
不知不觉,日头已偏西。
楚月璃看了看天色,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她难得遇到一个能如此畅谈古籍秘辛的同好。她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温润、雕刻着云月纹路的白色玉牌,递给凌皓。
“与道友相谈甚欢,受益匪浅。我平日不便常来此地,道友若再有关于古籍秘辛的新发现,或有所需,可持此令牌,到城东‘揽月楼’寻我。”楚月璃浅笑着说道,眼中带着真诚。
揽月楼?凌皓接过令牌,触手温凉,神识微探,便知这令牌材质不凡,内含一道温和的禁制,并非凡物。他虽觉此女身份可能不简单,但一时也未深想,只当是某个喜好风雅的世家小姐的别苑。毕竟天运皇都权贵如云,有处别苑并不稀奇。
“多谢月璃姑娘,若有闲暇,定当拜访。”凌皓拱手道谢。
楚月璃微微颔首,再次道谢后,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凌皓摩挲着手中的云月令牌,将其收起。今日坊市之行,虽未找到直接线索,但能结识一位对古籍有兴趣、似乎颇有背景的女修,也算意外之喜。
他并未在坊市多留,径直返回了暂住的客栈。
直到次日,他在客栈大堂用饭时,听到邻桌几名修士的议论,才骤然得知了那“月璃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