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4s眼看着善老太爷也站在了善僖那边,善翊霄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却仍不甘心地嘟囔着,声音中满是怨愤与不甘:“你……你们会后悔的,没了这些手段,善家根本竞争不过其他家族……”
善僖对善翊霄的嘟囔充耳不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她面色冷峻,冷声下令道:“安排人彻查此事,让善翊霄将这些年私吞的赃款全部吐出来。”
“还有,对善家所有的铺子展开全面彻查,不管是旁系还是主家,一概不许放过,统统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善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拍卖行。
身后,善翊霄双腿发软,听着善僖说的那些话,他越想越气,心中充满了怨恨。
自己不过是为了善家能更好地发展,可善僖和善老太爷却不理解他,还要将他置于死地。
“哼,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善翊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缓缓抬起手,朝着一旁战战兢兢的管事招了招手,示意管事上前。
管事站在原地,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停地颤抖着,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刚才善僖和善翊霄的对话,他可是一字不漏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此时,他心里清楚得很,少爷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善家少爷了啊!
见管事迟迟没有动静,善翊霄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身来,主动朝着管事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去帮我做件事。”
管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看向善翊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少……少爷有何吩咐?”
“帮我散布谣言,就说善家为了掩盖卖假药、做假账的丑事,故意陷害我。同时,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去善家拍卖行闹事,让他们无法正常营业。”善翊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大伯,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这……”管事的双腿一软,只恨不得砍了自己的破腿。
该跑的时候不跑,现在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手段,你不会不知道吧?”善翊霄冷冷地看向管事,眼中满是威胁。
管事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地说:“少爷放心,我一定将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与此同时,吴家。
吴老爷一脸兴奋地回到吴家,虽然没能看到那姑娘的正脸,但他找人打听过了,那姑娘自称是善家的小姐。
善家的小姐,唯一能对得上号的,就只有善语柔了。
想来,那丹药一定是她炼制的!
“真没想到啊,那善语柔据说是修炼的天才,没曾想,她不仅在修炼上有所造诣,就连炼丹也如此颇具天赋,这善家还真是走运。”吴老爷摇头晃脑地笑着,一边笑,一边往里走。
吴管家听着,却是眉头微蹙:“善语柔?老爷,您确定吗?”
“确定啊,那善家的人亲口说的。”吴老爷一脸笃定的道。
“可是……可是善语柔之前来过我们吴家,说想跟老太爷学炼丹呢。”吴管家一脸的茫然。
他又不是脸盲,是不是善语柔,他还是认得清的。
“不是善语柔?不是善语柔还能是谁?管它呢,总之,善家出了这样的天才,我们以后得和善家交好才是,她们之前不是想卖我们吴家的丹药吗?回头你就去找善家拍卖行,就说这事可以商量。”吴老爷一脸的高兴,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他还以为善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呢,要不然,也不会想卖他们吴家炼制的丹药。
可没曾想,人家这千年的底蕴就是深啊,随手一枚最差的丹药都是接近六品的顶尖五品丹……
吴老爷正哼着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