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家的生意本就遍布天下,如今善僖又一战成名,为君朝争光,不少君朝的商家都跑来向善僖道贺。
主要是,皇帝都奖赏了,他们自然不能懈怠,二来也是想通过这层关系结识一番,为将来的合作做铺垫。
眼看着善家如今地势,又一飞冲天,善语柔心中满是嫉恨。
为什么她在的时候,善家就那么落魄?
她一走,善家就开始一飞冲天,就好像她是什么灾星似的!
陈老太爷独自应付这种场面,已经逐渐有些应付不过来了,最后还是善老太爷出面,才勉强稳住了场子。
善语柔见善老太爷终于现身,心中一喜,连忙压低帽檐,匆匆向善家走去。
然而,还未等她走到大门口,便被旁边的人一把扯住:“喂,你插什么队?去后面排队去!”
众人皆是按序而来,凭什么这小姑娘就要插队?
善语柔一听,几乎要被气得昏厥过去。
她回自己家,竟还要排队?
善语柔愤怒地揪下帽子,怒声道:“我是回家,排什么队!”
以为她和这群破落户一样,要靠排队送礼来讨善家欢心呢?
见是善语柔,大家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道,然而,身后对善语柔却是议论纷纷:“她还有脸回来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真是把我们君朝的脸都丢到南朝去了。”
“这么重要的比赛上,她竟敢吃禁药,真不知道她平日里那所谓君朝第一的盛名,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因为这场比赛,众人对善语柔那吹嘘的盛名也产生了怀疑。
毕竟,一个连比赛都要偷偷嗑药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善语柔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如芒刺背,浑身不自在。
她紧紧攥着拳头,不甘心地朝着善老太爷走去。
善老太爷见她来了,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做什么?钱攒够了?”
善语柔没想到善老太爷竟如此不留情面,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弱弱地喊了声:“爷爷,您的身体还好吗?”
这一句问候,让善老太爷的动作微微一僵。
善老太爷原本紧绷的脸庞,因这一声问候有了一丝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严肃模样,冷哼一声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善语柔只觉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泛起红意,那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哀伤与恳切,说道:“爷爷,我一直都是最关心您的呀。”
“您还记得吗,您说您喜欢喝用花露泡的茶,那样的茶会有花的清香,于是我每日天不亮就起身,为您收集露水,再亲手为您煎茶,只盼着能合您的口味,让您喝得舒心……”
善老太爷何等精明,一听便知晓她这番话背后的意图,无非是想打感情牌,找自己求情罢了。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说道:“我现在每天喝的都是那百花露,滋味醇厚,哪里还用得着你去收集那点露水。”
“况且,你瞧瞧我现在,返老还春啦,这身体硬朗得很,比你爹都强健不少。”说罢,善老太爷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光洁如新的下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向众人炫耀着自己的年轻与活力。
瞧瞧,连胡茬子都没有呢!
善语柔见状,赶忙挤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爷爷变年轻了,真好,看着精神抖擞的。”
善老太爷却不吃她这一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你直接说吧,你这次找我是想干什么?”
“我可提前跟你说清楚,打感情牌这一套在我这儿没用。”
“如今善家是善僖当家做主,我老了,可做不了这主。”
善语柔一听,刚想反驳,就听善老太爷继续道:“至于你们父女俩,当初做出那等事,没把你们赶尽杀绝,已经算我们仁至义尽、心慈手软了。我奉劝你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