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至少不会对自己的家人下手啊,更何况善僖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善雄突然就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善明远的,这畜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其他人!
然而,善明远似乎早有所觉,他冷冷地看向善雄,声音带着丝蛊惑的意味:“所以二叔,那祠堂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为什么善僖一个将死之人,进了祠堂就活了?”
“不仅完好无损,就连身上的伤,也奇迹般地痊愈了!”
善雄听到这里,刹那间,一股寒意如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背脊蜿蜒而上,让他背脊发寒!
他好像知道善明远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了,他不是在恐吓自己,也不是在威胁自己,他的真正意图,是想从自己口中探知祠堂的秘密。
难怪这些天善明远一直在问他,问那祠堂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还以为善明远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没想到他真正的目标是祠堂!
“祠堂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善雄瞪大了眼睛,一脸诚恳且认真,那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发誓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
他是真没撒谎啊!
那祠堂他进去过无数次,里面空空荡荡,除了那些陈旧的牌位和简单的陈设,真的什么都没有!
“呵……二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善明远冷笑一声,朝着善雄缓缓逼近。
善雄被善明远这突然的凑近吓得浑身一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带着屁眼子都缩紧了。
“要么说出真相,要么,你再回祠堂里探查一番?”善明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如毒蛇吐着信子,叫人浑身发麻。
“我……我现在连善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善雄试图找个借口拒绝,却被善明远打断,“无妨,我还有人脉,可以送你进去。”
“但我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二叔,你的夫人和孩子……”善明远说着,突然抬起头,看着善雄的眼睛说,“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