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老太爷进了祠堂,再次出来时,就变得畏畏缩缩,对善僖毕恭毕敬的,原来那时候的善僖是真的死了,只不过,这祠堂内住着的善家太奶用了他女儿善僖的肉身……
如此说来,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难怪善僖一个原本被众人视为废物的人,突然就成了善家家主,执掌善家大权;难怪她会有那样犀利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善明远想到这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么重要的善家秘辛都告诉了他,那他岂不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了?
或许从一开始,这群人允许他进来,就没想过要让他活着出去!
善明远的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将必死无疑!
善明远一脸惊恐地看向善僖等人,只见他们眼神冷漠,仿佛看尸体般看向自己。
善明远双腿一软,瞬间瘫坐在地,他急忙看向善柔,哀声恳求道:“柔儿,我真的是爱你的!”
“爱?你自踏入善府之日起,便一直在为那人效力,这些年,他都指使你做了些什么?”善僖目光如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冷声质问。
善明远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见善柔猛地冲上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
善柔声嘶力竭地怒视着善明远,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善明远张了张嘴,欲要辩解,却见善柔更加凶狠地朝着他脸上扇去:“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继续骗我?”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接近善家的!是谁让你故意来接近我的!”善柔恶狠狠地瞪着善明远,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善明远千刀万剐!
她所谓的爱,此刻已经成了个笑话。
善明远被这一连串的耳光打得脑袋昏沉,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他眼神中满是惶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哀求:“柔儿,我……我最初确实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
“但后来,我是真的对你动了心,这份感情绝非虚情假意啊!”
哪怕不爱,现在为了活命,他也得说自己是爱的。
这些人都想要他的命,唯有善柔,是唯一可能救他的人!
“柔儿,我是真的爱你,我爱你!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女儿呢。”善明远说完后,便后悔了!
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及善僖,善柔看向善明远的眼神愈发冰冷,那恨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简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我的女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你恨不得要杀了他,他也是你的女儿啊!”善柔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善明远。
她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善明远居然舍得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的女儿做错了什么?
从小就被扔在乡下,在那穷乡僻壤里,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穷苦日子。
好不容易盼到回到家中,本以为能过上几天安稳幸福的好日子,却没想到,竟被自己的亲爹无情地杀害了!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在看到亲生父亲举起屠刀,想要取自己性命时,该会是怎样的绝望与无助
“善明远,你还有脸提女儿!”善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你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善明远瘫坐在地上,身体不断往后缩,试图躲避善柔那如利刃般的目光。
“柔儿,我……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啊!”他声泪俱下地辩解着,可这苍白的解释在善柔听来,不过是狡辩与借口。
“被逼?谁逼你了?是那个幕后黑手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杀女儿的吗?”善柔怒不可遏,一脚踢在善明远的身上。
“你个畜生,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你简直不是人!”善柔狠狠的一脚,再次踹在了善明远的小腹处。
这一脚下去,善明远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