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的眼神愈发冰冷,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表演。
这时,叶礼才注意到,在这个贼眉鼠眼的青年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垂头丧气、脸上带着屈辱和愤怒神色的年轻学生。
这些人,叶礼有些眼熟,正是和他同一批从江南省考进来的新生!
其中一人看到叶礼,脸上露出焦急和羞愧的神色,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
“叶哥!别理他!这家伙叫王腾,是大四的老油条!专门坑害新生!我们……我们都输了!他很阴险,你千万别答应他的任何挑战!”
“是啊叶哥,他激将法很厉害,专门挑人痛处说!”
“我们一时没忍住就……”
其他几个江南省新生也纷纷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食堂里不乏耳聪目明之辈。
很快,周围就响起了阵阵议论声,不少高年级学生都对着王腾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厌恶。
“又是王腾这个家伙!”
“啧啧,每年开学都要来这么一出,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专挑新生下手,用激将法骗人赌斗,赢了就让人背一屁股积分债,真不是东西!”
“学府怎么也不管管这种败类?”
王腾听着周围的议论和指责,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露出一副“你们不懂我”的委屈表情,他摊开双手,声音提高了几分,显得理直气壮:
“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话?我王腾行事,向来光明正大!学府哪条校规禁止学长向新生‘切磋请教’了?啊?
我挑战天才,是为了共同进步!是他们自己心志不坚,受不了我几句‘善意’的提醒,自愿答应和我进行‘公平’赌斗的!这能怪我吗?”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锁定叶礼,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假惺惺的“诚恳”:
“叶礼学弟,你看,大家都说你才是这一届江南省真正的牌面,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我这个人呢,最佩服的就是天才!所以,我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以及你这几位……嗯,特别的队友,来一场公平公正的赌斗!也好让大家看看,江南省的状元,究竟是何等风采!”
听着王腾那颠倒黑白、惺惺作态的话语,再结合周围人的议论和江南省新生们的提醒,叶礼心中已然明了。
感情这家伙是个专门钻规则空子、以大欺小、靠坑骗新生积分过活的老油条!
他用极其恶毒的言语进行激将,诱使血气方刚的新生答应与他进行“赌斗”,赌注往往是巨额积分。
而他身为大四老生,实力远超新生,几乎稳赢不输。
赢了之后,新生无力偿还积分,就只能签下“卖身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拼命做任务,赚取的积分大部分都要上缴给他,沦为他的“积分奴隶”!
这种行为,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叶礼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骨刀,直视着王腾那闪烁着狡黠和贪婪的眼睛。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王腾被叶礼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底发毛,但想到对方只是个新生,而且带着四条“宠物”,心中底气又足了起来,催促道:
“怎么样,叶礼学弟?敢不敢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吧?江南省的状元,就这点胆量?”
叶礼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弯腰,轻轻摸了摸感受到主人怒意而停止进食、龇起牙的四狗的脑袋,示意它们稍安勿躁。
王腾看着叶礼那冰冷的笑容,心中非但不惧,反而涌起一阵狂喜。
他早已通过自己的渠道,将叶礼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江南省状元,带着四条疑似转职者的狗队友,甚至在状元试炼中疑似击杀过低阶君王凶兽!
这在他眼里,不是威胁,而是一头行走的、肥得流油的“积分牛”!
他马上就要大四毕业了,正是急需大量积分兑换毕业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