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烟雨楼已经彻底站在了武林和朝廷的对立面,但凡露头就秒,改头换面的话,朝廷和武林各大门派又不是傻子,但万一呢?
或者,极乐楼与烟雨楼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
因为两者经营的方式太类似了,都是以情报、刺杀为主,内部也设有花楼赌场,唯独规模无法和烟雨楼相比。
那得到自己所留传承的青衣剑客,这半个月来,又毫无由头的疯狂找极乐楼麻烦。
‘看来多久得去看看了。’
陆鸢不知江浔心中涌现的诸多猜测和打算,只是说道:“有传言说可能是莫大侠在极乐楼输急了眼,也有人说莫大侠是看上了某位花魁欲要赎身,但极乐楼不愿放人……但这般风言闲语,都丝毫没有依据,也站不住脚。”
…………
三人就这样边走边聊,日头也渐渐来到头顶正空。
好在一直是沿官道前行,途中不难遇到茶摊、面摊一类的歇脚点。
选择在此休息或吃饭的行脚商人,武林人士也不在少数。
当三人一马抵达,引来不少目光关注之际,江浔明显察觉有几道充斥恶意的视线掺杂其中。
尤其是在留意到自己身上的服饰和马匹时,那种恶意尤为明显,但随着抬眼望去,又很快隐没了。
在此休息或吃饭的商人,武林人士也在短暂停滞后,重新恢复了先前那般热闹的情形。
阔谈的阔谈,闲聊的闲聊……
仿佛自己三人到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江浔对此也不在意。
让老板去煮上三碗面,再弄些肉干后,便凑到了旁边围坐不少江湖人士的酒肆前。
“店家,你墙上那个葫芦卖不卖?”
葫芦?
正埋头打酒的老人见询问之人是那刚刚才到,身着桃衣,金冠束发,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时,不由一怔,面色古怪的随那只手所指,回头看向被自己挂在草墙上的黄皮葫芦。
“公子,老汉这葫芦是用来盛酒的,而且装酒的年头也不短了,若您拿去当水囊使用,怕是不大合适……”
江浔瞪了他眼,“谁说我是拿来当水囊用了?盛酒之物,当然是买来盛酒了。”
说着,他从腰间摸出块碎银子拍在放置酒坛的木桌上。
“你就说卖不卖吧。”
此话一出,酒肆看热闹的武林人士顿时轰然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娃,怕是连奶水都没断干净,竟开始想着饮酒了。”
“瞧你打扮也不是寻常人家,怎的?家中喝不成,便偷偷跑外面来寻酒了?”
“要我说,单饮酒有何意思,世间还有比饮酒更快活的事,要不要老子带你尝尝鲜?保证那才叫一个食髓知味,流连忘返,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