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和萧旭身前,那对依旧平静无波的眸子,落在远处既不敢靠近也不敢逃离的宾客等人,以及被一柄柄赤剑屠掉去路的镇妖司一众。
她记得萧秋水对自己嘱托的话,无论怎样,她都要拼死护住萧旭夫妇。
她不在乎谁是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
老道张张嘴,诸般话语到了唇边又重新咽了回去,旋即在一声长叹中咬牙上前,站往了自家道子身侧。人宗道姑则在眸光闪动中仅捏紧早已取出的拂尘,停在原地没有动作。
突然,镇抚使猛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萧秋水,皇家事本官管不着,但本官说过,镇妖司职责便是诛妖……”
“至于你……真以为五品宗师,又从法术中参悟出了武功,世上就无人能制止你了吗?”
“你即使再厉害,终究也是凡胎俗人,想要屠城,那就先看看你能否从阵法中活下来罢!”
话音落下,江浔只感觉手中令牌蓦然传来一阵滚烫,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鲜红泛起隐隐流光的玄奥纹路。
一股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危机感,也由此油然而生。
江浔强忍一剑将镇抚使枭首的冲动,冷声说道:“当我这六年来低调行事只得了一本法术秘籍吗?我是奈何不了阵法,但仅凭这靠游历天地灵气形成的阵法就想取我性命也是痴心妄想!”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停下阵法,要么让大周无数百姓因你一人决定命丧黄泉,沦为妖物血食!”
“别忘了极乐楼一事,我可不是对修仙界全然不懂的愚昧之辈!”
“你……”抓住江浔抛来令牌的镇抚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恰也在这时,一道惊呼声响起。
“长老,你在做什么!”
江芷薇脸上大变,难以置信看向突兀将孙慧珊一剑穿胸,然后出手扣住萧旭脖颈的唐柔。
“配合镇妖司诛妖!”
唐柔长吸口气,全然无视了猛地回头看来的洛羽等人,鼓足真气沉声道:
“萧秋水,老身既为长辈,那么便不能坐看你犯下如此祸事,你若束手就擒,那老身便只取慧珊一人性命,若你继续顽固不化,欲要一错再错,那就别怪老身彻底断了亲戚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