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来。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虽然带着握枪留下的薄茧,却异常灵活而熟悉地按在了琴键和风箱上。
下一刻,一段极为娴熟、节奏明快而充满力量的前奏骤然响起——《共青团员之歌》!
他演奏得极为流畅,手指在琴键上飞快跳跃,风箱开合间,饱满而富有感染力的音符喷薄而出。不仅仅是技巧的熟练,更难得的是,他将那种昂扬、乐观、一往无前的革命激情完美地融入了琴声里,甚至比文工团专业同志的演奏更多了几分沙场淬炼过的厚重感和深沉的爱。
台下的战士们一开始是惊讶,随即被这熟悉的旋律和激情感染,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拍起手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而最惊讶的,莫过于站在他身旁的刘念。她原本只是出于礼貌和一点好奇,没想到这位从前线下来的警卫员,竟然真的能演奏,而且演奏得如此之好!水平甚至不亚于她们团里的专业乐手!她看着邵明珠专注投入的侧脸,看着他灵活的手指,听着那充满感情和力量的琴声,一双美眸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艳和欣赏的神色。她微微张着嘴,完全被他的演奏吸引住了。
这一刻,这个叫邵明珠的警卫员,在她眼中不再只是一个有点特别的战士,而是一个真正闪闪发光、充满魅力的男性。他那身沾着征尘的旧军装,仿佛也成了这独特魅力的一部分。
琴声最后一个铿锵有力的音符落下,余韵还在寒冷的空气中震颤。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战士们粗犷的叫好声。
“好!拉得太好了!”
“邵明珠!没看出来啊!深藏不露!”
“再来一个!”
邵明珠仿佛刚从那个充满激情与回忆的音乐世界里抽离出来,脸颊因为兴奋和专注而泛着红晕。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头,第一眼就下意识地去寻找刘念的反应。
只见刘念就站在他身旁不远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叹。见他看过来,她的脸颊似乎也微微泛红,立刻用力地鼓起掌来,声音清脆地夹杂在战士们的叫好声中:“邵明珠同志,你弹得真好!太精彩了!”
她的赞美真诚而直接,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邵明珠全身。他慌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地将珍贵的手风琴递还给她:“献丑了,刘念同志。主要是你的琴好,我……我就是胡乱弹弹,没生疏就好。”
“这哪里是胡乱弹弹?”刘念接过琴,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邵明珠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顿,迅速分开。刘念的脸更红了些,但目光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遇到知音般的欣喜:“你弹得非常有感情,节奏和力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尤其是中间那段变奏,处理得太巧妙了!你以前一定专门学过吧?是在哪里学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显示出她极大的兴趣和专业的关注。这让邵明珠心里既高兴又有点紧张,总不能说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军校社团里学的。
他只好含糊地笑了笑,避重就轻地回答:“嗯……小时候学过一点,后来参军就撂下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捡起来一点,没闹笑话就好。”他顿了顿,鼓起勇气看向她清澈的眼睛,真诚地补充道:“其实……主要是你刚才弹的《南泥湾》太好了,把我给吸引住了,这才……壮着胆子上来试试。”
这话里的潜台词几乎不言而喻——我是因为你才上来的。
刘念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语里那丝笨拙的讨好和纯粹的欣赏,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染上了天边最美的晚霞。她微微低下头,抿嘴一笑,声音轻柔了几分:“邵同志你太会说话了……我弹得很一般,你才是真人不露相。”
这时,文工团的带队干部笑着过来打圆场,拍了拍邵明珠的肩膀:“这位同志厉害啊!给咱们演出增色不少!感谢你的精彩表演!”然后又对刘念说:“小刘,准备一下,下一个节目该你了。”
互动环节结束,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