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见了面,我这老脸往哪搁!”
笑过之后,李云龙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带着由衷的祝福:“老赵,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现在是军政委了!这可是大喜事!你带的兵也好,邵明珠这小子,重情义,是好样的!他那个对象,文工团的,肯定也差不了!替我恭喜他!”
“谢谢你了,老李。”赵刚心里暖暖的,“不过你也得抓紧啊!好好养伤,别毛毛躁躁的。现在北平和平解放了,形势一片大好,部队马上就要准备过江,解放全中国!仗啊,打一场少一场了!你再不赶紧把伤养利索了,回头真有大仗打,你可就只能在医院干着急了!到时候,别说我,连小邵都跑到你前头去了!”
“他娘的……呸!医生就说还得静养!”李云龙抱怨了一句,随即又斗志昂扬起来,“不过你放心!老子肯定尽快好利索了!到时候带着兵,第一个打过长江去!对了老赵,”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感慨,“你刚才说邵明珠那小子……他真那么坚决,连团参谋都不去,非要给你当警卫员?”
“是啊。”赵刚的语气也深沉下来,带着感动和唏嘘,“我让他去,他死活不同意,说什么独立团的老兄弟没剩多少了,他舍不得离开我,宁愿喂猪也要留在我身边。这小子……一提独立团牺牲的那些老兄弟,我这心里就……”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云龙再开口时,声音也少了平时的咋咋呼呼,多了些沙哑和沉重:“是啊,和尚,沈泉,王喜奎……多少好兄弟都没看到今天……邵明珠这兔崽子……念旧,重情义!是咱独立团的种!老赵,你有福气!有这样的兵在身边,我听着都放心!”
“是啊,”赵刚欣慰地叹了口气,“咱们独立团出来的兵,都是好样的!老李,你也是,赶紧把伤养好,咱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干呢!”
“放心吧!老子……我肯定尽快归队!到时候,咱们兄弟再聚首,喝他个一醉方休!”李云龙的声音重新充满了豪情。
两个老战友又聊了些部队的情况和各自的近况,才在互道保重中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赵刚脸上依旧带着温暖的笑意,既有对李云龙新恋情的调侃和祝福,更有对邵明珠这个重情重义的老部下发自内心的骄傲和感动。而远在徐州医院里的李云龙,也因为老战友的电话和邵明珠的“榜样”力量,对追求田雨护士充满了新的斗志和……不那么靠谱的期待。
赵刚放下电话,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对老战友的感慨。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正准备继续批阅文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赵刚头也没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邵明珠端着一个搪瓷杯走了进来,杯子里冒着袅袅的热气,一股清雅馥郁的茉莉花香随之弥漫开来。
“政委,”邵明珠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您忙了一下午了,喝杯茶歇歇吧。我看您嗓子有点哑,特意给您沏的。”
赵刚抬起头,看到是邵明珠,目光柔和了些。他接过杯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扑鼻而来,茶汤清澈,里面漂浮着洁白的茉莉花蕾。他微微一愣,这茶叶的品相和香气,绝非部队配发的那种粗梗大叶的茶叶末子。
他轻轻吹了吹热气,啜饮了一小口。茶汤温润,入口甘醇,茉莉花的香气与茶味完美融合,回味悠长,确实是上好的茉莉花茶。
“嗯,好茶。”赵刚点了点头,随即放下杯子,看向邵明珠,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不易察觉的严肃,“明珠,这茶叶……哪来的?我记得后勤处发的不是这种。”
他的语气很平和,但熟悉他的邵明珠立刻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赵政委最忌讳身边人搞特殊化,更反感收受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
邵明珠连忙站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解释道:“政委,您别误会!这茶叶来路正着呢!不是买的,更不是谁送的礼!”
他详细说道:“是这么回事。当年跟我一起从北平跑出去参加革命的那几个同学,您可能还有印象,王振华、李书恒他们,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