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引得周围听到的团员们也纷纷惊叹不已,看向邵明珠的目光里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敬畏和崇拜——能同时得到三位军首长如此青睐,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和多硬的关系?
团长激动之余,立刻对负责倒酒的男演员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给咱们邵大功臣满上!今天必须好好敬咱们这位全军独一份的大功臣几杯!就用咱们文工团最好的酒!”
说完,他亲自拿起一瓶刚开的白酒,给邵明珠面前那个硕大的搪瓷缸子倒得满满当当,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情绪高昂地对全体团员说道:
“同志们!今天咱们能吃上这顿好的,全靠邵明珠同志!咱们文工团,讲究的就是有恩必报,有情必还!这第一杯,我代表全团,敬邵明珠同志!感谢他对咱们文工团的深情厚谊!干了!”
“干!”全团齐声响应,纷纷举起酒杯或茶缸。
邵明珠看着眼前那满满一缸子白酒,头皮有点发麻,但气氛烘到这儿了,他骨子里那股豪气也被激发了出来!他站起身,端起缸子,大声道:“谢谢团长!谢谢同志们!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干了!”
说完,他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开始灌酒。刘念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拦又不好拦,只能心疼地看着他。
这一晚上,邵明珠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热情难却”。团长敬完指导员敬,指导员敬完各分队队长敬,队长敬完还有不少骨干和感激他的团员来敬……虽然他每次都是抿一口意思一下,但也架不住人多啊!
等到聚餐结束,邵明珠已经是醉眼朦胧,说话舌头都大了,全靠刘念和另一个男团员一左一右架着,才勉强能走路。但他心里却是高兴的,暖洋洋的。这种被真心接纳、被诚挚感谢的感觉,比任何嘉奖都让他感到满足。
邵明珠感觉自己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挣扎着浮上来,头痛欲裂,口干舌燥。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白墙。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一张简单的办公桌,几把椅子,还有他身上盖着的、带着淡淡肥皂味的军用被子……这绝不是他的宿舍!
“我这是在哪儿?”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脑子一片混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如同破碎的胶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文工团的指导员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他坐起来了,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歉意的笑容:“哎哟!邵参谋!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热水?”
邵明珠看到指导员,再结合这房间的布置,瞬间想起来了——这是文工团团部的值班室!自己昨天被文工团上下轮番敬酒,最后肯定是喝趴下了,被安置在这里休息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现在几点了?!”他声音嘶哑而急促地问道,心脏开始狂跳。
指导员看了眼手表:“快十一点了……中午十一点。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中午十一点?!!”邵明珠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幸好指导员扶了他一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邵明珠急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鞋子和外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坏了!误事了!闯大祸了!”
指导员被他这反应吓了一大跳,赶紧问:“怎么了小邵儿?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邵明珠一边胡乱地套着外套,一边哭丧着脸,声音因为焦急和宿醉而颤抖:“今天上午!作战科!有我的战役分析报告会!军长、政委、参谋长他们都会参加!说好了是我主讲的!我……我竟然睡到现在!这会早就开始了!我……我这是严重旷工!耽误大事了!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啊!”
他越说越后悔,越说越害怕。军首长们那么重视他,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却因为喝酒睡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