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爽快地应道,立刻挽起袖子,轻松地将那箱沉重的绷带举起来,稳稳地放到了高高的柜顶上。
田雨看着他那利索的动作,笑道:“没想到邵同志你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力气还挺大。”
邵明珠拍拍手上的灰,嘿嘿一笑:“田护士,您可别被我这张脸骗了!我也是独立团的老兵,摸爬滚打过来的!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俏皮地说,“跟您这样的知识分子比,我这点文化水儿可差远了!我们独立团,除了赵政委,就属我还能勉强算半个文化人,其他都是像团长那样的‘大老粗’!团长能有您这样又温柔又有文化的同志照顾,真是他的福气!”
他这话既夸了田雨,又再次隐晦地点了题。
田雨被他逗得抿嘴直乐,心里对独立团这些“粗豪”却真情流露的军人,又多了几分亲切感。她看着邵明珠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不禁想起了病房里那个虽然受伤却依旧虎虎生威的李云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邵明珠一边帮着干活,一边继续不着痕迹地说着李云龙的好话,气氛轻松而融洽。他心想,团长啊团长,我这“僚机”当得够意思了吧?剩下的,可就看您自己的造化了!
帮田雨护士搬完东西,又整理了一会儿药品,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相当融洽。邵明珠看着田雨温柔细致的侧脸,心里想着老团长,又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北平的刘念。一种分享幸福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想跟这位可能成为“团长家属”的姑娘,聊聊自己的心上人。
他靠在药柜旁,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田护士,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们独立团啊,以前在晋西北,那就是一群和尚兵,整天就知道打鬼子、搞生产,哪顾得上想别的。现在进了城,条件好了,这心思啊,也活泛起来了。”
田雨正在清点药品,闻言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哦?邵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明珠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里却闪着光:“我是说……就像我们团长,遇到了您这样好的同志。我呢,也……也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女同志。”
田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问:“真的呀?是哪里的同志?也是部队上的吗?”
“嗯!”邵明珠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和自豪,“是我们军文工团的,叫刘念。就是上次汇演,领唱《我和我的祖国》的那个姑娘,您可能没见过。”
“文工团的呀?”田雨眼睛一亮,“那肯定又漂亮又有才华!”
“是啊!”邵明珠一提到刘念,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里充满了爱意和欣赏,“念念她……长得是挺好看的,但更难得的是心地特别善良,性格也好。她不是那种娇气的姑娘,能吃苦,排练特别认真。对我也特别好,特别细心……”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您不知道,我这个人吧,以前给政委当警卫员,后来又当参谋,忙起来经常顾不上吃饭。她就总惦记着,有时候晚上排练完了,还偷偷给我塞个煮鸡蛋或者烤红薯。我写报告熬夜,她就给我打热水,让我烫烫脚解乏……”
田雨听着,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她能感受到邵明珠话语里那份真挚的情感。
邵明珠越说越起劲:“上次我发津贴,想请她吃饭,结果她倒好,趁我不注意,偷偷把茶钱给结了!说我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让我留着……您说,这姑娘是不是傻得可爱?”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政委和团长都特别支持我们。林总还亲自发话,说等新中国正式成立了,规矩改了,就给我们做主结婚呢!我现在就盼着那一天,能风风光光地把她娶回家!”
田雨被邵明珠这番充满爱意的“炫耀”逗乐了,她笑着说:“邵同志,听你这么一说,这位刘念同志真是个好姑娘!你们俩可真般配!真替你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羡慕:“看来你们独立团,不光能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