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首长叫他‘明珠’!这北平城这么大,部队那么多,光知道个‘明珠’,上哪儿找去啊?”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说话的郭秉惠,这时眼睛一亮,插话道:“爹!您说那位解放军同志叫明珠?”
严振声努力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好像是……当时那位首长说什么二师那边我另外通知,像是x军的编制?对!应该是x军!”
郭秉惠一拍手,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办了!爹,您忘了?大福子就在x军当兵啊!他现在是干部,打听个人总比咱们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强!我回去就让大福子问问他们营长、教导员,看知不知道一位叫‘明珠’的同志!x军里叫这个名字的,估计不多,尤其还是位军官,应该好打听!”
严振声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对啊!怎么把大福子这茬给忘了!秉惠,那你赶紧的!回去就让大福子打听!务必问清楚了!是哪部分的,叫什么,住在哪儿!问明白了,咱们备上厚礼,我亲自登门拜谢!”
俞老爷子也点头:“秉惠这个主意好!大福子是自家人,打听起来方便。振声,这事就交给你和秉惠去办。一定要找到恩人!咱们老严家,不能欠着这么大的人情不还!”
林翠卿也叮嘱道:“秉惠,你跟大福子说,打听的时候客气点,别给人家同志添麻烦。就说咱们是真心想感谢,绝无他意。”
郭秉惠爽快地答应:“哎!爹娘,您们放心吧!我这就回去跟大福子说!他一准儿能打听出来!等信儿吧!”
躺在病床上的牧春花,听着家人的讨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着身边襁褓中熟睡的儿子,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那位素未谋面却恩重如山的解放军同志的无限感激。她轻声对严振声说:“老爷……等找到了恩人……咱们……咱们把沁芳居最好的酱菜,包上几坛……再备点实在的礼物……表表心意……”
“好!好!都听你的!”严振声连连点头,心里已经盘算着该如何隆重地感谢这位挽救了他家庭幸福的恩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