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情绪轻易被你牵动。我希望我们能建立一种更稳固、更理性,也更能经得起风雨的关系。”
刘念用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但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好!我听你的!换一种方式!我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我保证,我会成为一个好妻子,不会再让你失望,不会再让你……有后顾之忧。”
邵明珠看着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不再带有从前的亲昵,更像是一种战友间的鼓励和承诺:“好了,别哭了。天快黑了,回去吧。以后……路还长,我们一起走。”
“嗯!”刘念重重地点头,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泪,站起身。虽然心中因为永远失去了那份纯粹的爱恋而酸楚不已,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重新开始的决心。她知道,他们的感情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洁白无瑕,但或许,这种经历过磨难、带着伤疤却更加坚韧的关系,才能走得更远。
夕阳下,两人并肩走出公园,身影被拉长,不再紧密相依,却朝着同一个方向。
徐州,野战医院。李云龙的伤势已经好转,正在病房里慢慢活动筋骨,心里琢磨着再过几天就能出院归队了。这时,护士进来通知:“李师长,有您的长途电话,从北京来的,是x军赵刚政委!”
李云龙眼睛一亮:“老赵?快!扶我去接电话!” 他立刻来了精神,快步走到值班室的电话机旁。
拿起听筒,还没等对方开口,李云龙那大嗓门就先吼了过去:“喂!老赵!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老子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老李!你这中气十足的动静,看来伤是好利索了!我敢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这个活宝啊!怎么样,在医院憋坏了吧?”
“憋坏了?何止是憋坏了!老子都快闲出鸟来了!”李云龙嚷嚷着,“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这身骨头再不动弹都要生锈了!你小子在北京倒是逍遥快活!”
“我逍遥什么呀,一摊子事!”赵刚笑着转入正题,“老李,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啥好消息?是不是要打大仗了?老子这手早就痒痒了!”李云龙立刻兴奋起来。
“你就知道打仗!”赵刚笑骂一句,语气带着喜悦,“是喜事!咱们的老部下,邵明珠!要结婚了!”
“谁?邵明珠?”李云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这小子要结婚了?!好事啊!跟谁?是不是文工团那个……那个叫刘念的丫头?我记得!开国大典上唱歌那个!金嗓子!郎才女貌!好!太好了!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对!就是刘念同志!”赵刚肯定道,“日子定在五月一号。老李啊,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一是给你报喜,二呢,是有个重要任务非你莫属!”
“啥任务?你直说!跟我还拐弯抹角的!”李云龙拍着胸脯。
赵刚收起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而热情:“老李,明珠是你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从独立团的小鬼到现在独当一面的参谋,不容易!这次他结婚,是人生大事。我和梁军长商量了,想请你这位老团长,来北京一趟,给他的婚礼当证婚人!你可是他名副其实的老首长,有你在,这场婚礼的份量就不一样了!明珠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得乐疯了!怎么样?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你接不接?”
“证婚人?我?”李云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震得电话听筒嗡嗡响,“哈哈哈!好!这个任务好!老子接了!邵明珠这小子结婚,我这个老团长不去给他站台,谁去?必须去!这杯喜酒,老子喝定了!”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赵刚也很高兴,接着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惑,“老李,还有件事你肯定更感兴趣!我得到消息,四月底,老丁和老孔他们也要来北京开会,时间上,正好能赶上明珠的婚礼!到时候,你们晋西北铁三角,正好能在北京聚齐!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