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工作了。北京这边中学缺老师,她……她是主动申请调过来的。”
“真的?!太好了!”邵明珠一听,立刻抚掌低呼,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政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冯楠同志这么优秀,知书达理,人又长得端庄,到了北京,那肯定是各个单位争着要的香饽饽!您可得抓紧机会!主动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到时候让别的单位的优秀同志抢先一步,您再后悔可就晚啦!”
他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教育”起赵刚来,学着赵刚以前开导他时的语气,板着脸说道:“政委!不是我说您!当初我跟刘念搞对象那会儿,遇到点误会,闹别扭,您是怎么跟我说的?您不是说‘革命同志之间,要大胆交流思想,真诚表达感情’吗?您还说‘追求幸福的婚姻生活是正当权利,组织上支持’!怎么轮到您自己身上,这理论知识就全还给书本了?就会闷着头工作,等人家女同志主动?这可不像是您赵政委的风格啊!”
邵明珠这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调侃,把赵刚说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只能无奈地笑骂道:“好你个邵明珠!现在翅膀硬了,都敢来教训我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话虽这么说,但赵刚眼神里的笑意和期待,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格外轻松和温馨。邵明珠知道,自己这位亦师亦兄的老首长,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终于因为那位知性优雅的冯楠同志,而重新变得鲜活、温暖起来。他由衷地为赵刚感到高兴。
邵明珠见赵刚被自己说中心事,虽然嘴上呵斥,但眼神里的期待和那抹不易察觉的羞涩却瞒不过他。他知道,这事有门儿!必须趁热打铁,帮这位在工作上运筹帷幄、在感情上却有些“笨拙”的老首长把台阶铺好,把机会创造出来!
他身体前倾,凑近赵刚,脸上带着那种“一切包在我身上”的可靠笑容,压低声音,开始献上他精心构思的“锦囊妙计”:
“政委,您看这样行不行?” 邵明珠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机灵劲儿,“冯楠同志这次来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有人接站、安排住处吧?您亲自去接,目标太大,容易让人说闲话,您也抹不开面子。要不……我让刘念去!”
“刘念?”赵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对!刘念!”邵明珠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分析,条理清楚,“您想啊,第一,刘念跟冯楠同志熟啊!上次相亲……啊不是,上次见面,她跟田雨嫂子,还有冯楠,三个人聊得别提多投缘了!简直就是一见如故!第二,她们私下里一直有书信往来,是笔友!感情好着呢!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邵明珠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感慨和真诚:“上次我跟刘念闹矛盾,婚姻亮红灯的时候,刘念心里苦,没少在信里跟冯楠倾诉。冯楠同志在回信里,没少开导她、劝和她,说了您不少好话,也帮我们分析了很多。 这份情谊,刘念一直记在心里!让她去接冯楠,名正言顺,合情合理!姐妹重逢,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赵刚听着邵明珠的分析,微微颔首,显然觉得这个提议非常稳妥,既避免了尴尬,又达到了目的。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心动了。
邵明珠观察着赵刚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抛出计划的第二步,语气更加“贴心”:“刘念接到人之后,直接就先安顿到我们铃铛胡同家里!反正我们家房子宽敞,福伯也喜欢热闹。让她们姐妹俩先好好说说话,叙叙旧。”
他狡黠地一笑,图穷匕见:“然后呢……晚上,您下班后,就‘顺路’或者说,‘例行公事’地到我们家来一趟! 理由现成的:组织上关心下属,特意来了解一下邵明珠和刘念同志最近的家庭生活情况,看看小两口是不是真的和好如初了,有没有什么需要组织帮助解决的困难。 您看,这理由充分吧?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邵明珠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当晚“其乐融融”的场景:“到时候,您‘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