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全好了!多亏了冯楠姐你开导我,也多亏了……赵政委他们帮忙。明珠他……他现在对我可好了!我们……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简单说了说后来的和解和现在的甜蜜,语气轻快,像个终于雨过天晴的孩子。
冯楠听着,欣慰地笑了,轻轻握了握刘念的手:“那就好,那就好。看到你们和和美美的,我真替你们高兴。邵参谋是个难得的好同志,你要好好珍惜。”
“嗯!我知道!”刘念用力点头,然后话题一转,狡黠地看着冯楠,“冯楠姐,你这次来北京工作……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某位政委同志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冯楠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有些嗔怪地轻轻打了刘念一下:“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是响应组织号召,支援北京的教育工作!” 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羞涩和期待,却没能逃过刘念的眼睛。
刘念嘻嘻一笑,也不点破,只是说:“好好好,是工作需要!不过冯楠姐,既然来了,就别住招待所了,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就在我们家东厢房,又安静又干净! 你就安心住下!正好陪我做个伴!”
冯楠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们了吧?”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刘念紧紧挽住她的胳膊,“你要是不住,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妹妹!再说了,你住家里,咱们说话也方便!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刘念真诚而热情的脸庞,冯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好,那就听你的,谢谢你了,念念。”
“谢什么呀!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刘念高兴地说。
车子驶入铃铛胡同,在家门口停下。刘念拉着冯楠的手走进院子,福伯早已笑着迎了上来。东厢房果然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应用品俱全,充满了家的温馨。
看着这个临时的却充满情谊的“家”,冯楠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在北京,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而今晚,或许,还能见到那个让她心生牵挂的人……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禁又微微发热起来。
傍晚时分,铃铛胡同甲壹号院里飘荡着诱人的饭菜香气。福伯和严家派来帮忙的人在厨房里做着最后的忙碌,刘念和冯楠则在正房客厅里边聊天边摆放碗筷。冯楠虽然初来乍到,但举止大方得体,丝毫没有客套和拘束,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小家庭氛围中。
刘念看着冯楠,心里暗暗为赵政委高兴。冯楠姐不仅学识好,性格温婉,待人接物更是恰到好处,和赵政委那种沉稳内敛的性格简直是天作之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邵明珠下班回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穿着军装常服、神色略显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中年军人,正是赵刚。
“政委,您看,说来就来了!正好赶上饭点!”邵明珠笑着推开院门,声音洪亮,显然是故意说给屋里人听的。
刘念和冯楠闻声都站了起来。刘念快步迎了出去,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政委!您来啦!快请进!正好饭做好了!”
赵刚迈步走进院子,目光下意识地、飞快地扫过客厅门口。当他的视线与站在刘念身后、面带得体微笑的冯楠相遇时,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泛红。他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沉稳,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嗯,打扰了。听说明珠和刘念同志最近家庭和睦,工作积极,我过来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这番官方的说辞,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冯楠走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向赵刚微微躬身:“赵政委,您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看穿了这“偶遇”的安排。
赵刚更加有些不自在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冯楠同志,你好。欢迎你来北京工作。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这话说得有点干巴巴的。
邵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