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被抢走啊!”
苏梨也帮腔:“就是就是!邵参谋长,您放心!有我们帮您看着念念呢!保证不让那些老毛子靠近!不过嘛……” 她狡黠地眨眨眼,“您这‘专职舞伴’的待遇,是不是得有点表示啊? 比如……请我们姐几个喝汽水?”
邵明珠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搂着刘念的手却没松开,他爽快地一笑:“行!没问题!汽水管够!我请客!不过说好了,今晚念念的舞伴,只能是我!” 他这话看似对容音和苏梨说,眼睛却看着刘念,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的苏联炮兵顾问瓦西里同志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用生硬的汉语热情地招呼:“邵!刘小姐!音乐响了!为什么不跳舞?” 他目光热切地看向刘念,显然想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邵明珠立刻上前半步,将刘念稍稍挡在身后,用流利的俄语笑着对瓦西里说:“瓦西里同志,晚上好!很抱歉,今晚的第一支舞,以及后面的所有舞,刘念同志都已经答应做我的舞伴了。 您看,容音同志和苏梨同志的舞跳得也非常好!” 他顺势把容音和苏梨“推”了出去。
瓦西里顾问愣了一下,看看邵明珠搂着刘念的亲密姿态,又看看旁边笑吟吟的容音和苏梨,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邵明珠的肩膀,用俄语说:“哈哈哈!邵!理解!理解!美丽的妻子当然要自己守护!祝你们跳得愉快!” 说完,他很绅士地向容音和苏梨发出了邀请。
容音和苏梨笑着接受了邀请,临走前还冲刘念和邵明珠做了个鬼脸。
邵明珠松了口气,转身向刘念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动作,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这位美丽的女同志,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刘念看着丈夫一系列“宣示主权”的幼稚又可爱的举动,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了。她嫣然一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眼中波光流转:“当然,我的参谋长同志。”
舞曲悠扬,灯光朦胧。邵明珠紧紧搂着刘念的腰,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起舞。他跳得非常好,步伐稳健,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妻子脸上。刘念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和专注的目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对恩爱夫妻,都投来善意和羡慕的笑容。
舞会的气氛在音乐和旋转的舞步中逐渐升温。邵明珠和刘念相拥着跳完了一支舒缓的圆舞曲,正准备到旁边休息一下,喝点汽水。容音和苏梨也刚和舞伴跳完,笑嘻嘻地围过来,正要继续调侃邵明珠刚才的“护妻”举动。
就在这时,军部大食堂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带着压抑的惊讶和低呼声。原本喧闹的音乐声似乎也小了一些,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入口处。
邵明珠和刘念也好奇地循着众人的视线望去。这一看,两人同时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食堂门口,灯光下,站着两个身影。一位是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和局促,但眼神中又透着一丝坚定的人——正是政委赵刚!
而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在赵刚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手臂还被他有些僵硬地、却又明显是刻意引导着轻轻挽住的,是一位穿着素雅得体浅蓝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娴静、面带得体微笑的女士——冯楠!
赵政委来参加舞会了?!而且还带着冯楠同志?!
这个组合的出现,对于熟悉赵刚的人来说,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谁不知道赵政委是全军有名的“工作狂”、“老古板”?除了必要的集体活动,他几乎从不参加任何带有娱乐性质的聚会,更别提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舞会了!以往每次举办舞会,都是军政治部常主任带头活跃气氛,赵政委能来露个面讲两句话就算给足面子了,跳舞?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