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许念被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她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啊……我光顾着紧张和害怕了,哪敢问这个……我是51年才入伍的,好多老首长的家事都不清楚。”
“哎呀!你真笨!” 凌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力拍了她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问呢!” 她开始发挥想象力,分析道:“不过……我看悬!邵军长这么优秀,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军长,前途无量!人又长得精神,不知道多少女同志盯着呢!估计啊,早就被哪位首长家的千金或者文工团的台柱子给‘预定’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热切地看着欧阳许念:“但是!念念,万一呢?万一咱们邵军长现在还是单身呢?” 她开始兴奋地摇晃欧阳许念:“你想想!你是华北军区政治部文工团的!他们x军驻地就在北京西郊!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大单位的! 你这回又阴差阳错跟他有了‘生死之交’,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啊!”
其他姐妹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加入“劝进”大军:
“对啊对啊!念念! 自古美人配英雄 !咱们念念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是咱们团的骨干!跟邵军长站在一起,那绝对是郎才女貌 !”
“没错!念念,你可要抓紧机会啊!主动一点!像邵军长这样的钻石王老五 ,那是稀缺资源 !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你要是不下手,迟早被别人抢了先!”
“就是!写封信问候一下?或者找机会再去x军慰问演出,创造机会!”
“念念,加油!我们支持你!要是真成了军长夫人,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
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欧阳许念明天就要和邵明珠结婚了一样。宿舍里充满了欢快、憧憬和略带八卦的气氛。
欧阳许念被姐妹们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心里像打翻了蜜罐,又甜又乱。她羞得捂住脸,连连求饶:“哎呀!你们别胡说八道了!让人听见多不好!邵军长是首长!我……我就是一个普通文工团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但她的抗议显得那么无力,嘴角那抹抑制不住的笑意和眼中闪烁的憧憬光芒,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邵明珠那英武的身影、温和的话语、霸气的命令、以及保护她时的有力臂膀,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姐妹们的起哄,如同催化剂,让那颗名为“爱慕”的种子,在她心中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邵明珠……他……真的结婚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摆脱。这个下午,志愿军文工团的女兵宿舍里,因为一位年轻军长的传奇,而充满了青春的悸动和浪漫的幻想。欧阳许念的心里,也从此多了一个秘密的、甜蜜的、却又似乎遥不可及的梦。
数日后,志愿军司令部驻地,机关办公处外。
邵明珠刚参加完一个高级别作战会议,与解参谋长一边讨论着会议内容,一边并肩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洒在坑道口平整出的空地上,带着一丝暖意。邵明珠心情不错,刚才在会议上,他的几次发言都得到了肯定。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和清脆的歌声从侧面传来。只见一群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青春靓丽的女文工团员们,刚刚结束排练,正有说有笑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冤家路窄,或者说无巧不成书,两队人马正好在路口迎面撞上!
走在文工团最前面的,正是欧阳许念!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她心中魂牵梦绕的挺拔身影——邵明珠军长!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唰”地就红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邵……邵军长!” 欧阳许念鼓起勇气,清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她小跑几步上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邵明珠:“军长您好!上次……上次在军前指,多亏了您保护我!谢谢您!”
邵明珠闻声转头,看到是欧阳许念,也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