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念念,你们的想法是好的,说明咱们两家感情深厚。但是,我觉得,咱们做父母的,最好的祝福,不是给他们设定未来,而是给他们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培养他们成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一代青年。至于他们将来能不能走到一起。” 赵刚笑了笑,语气轻松下来,“那得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了。咱们呐,就别瞎操心了。只要孩子们都健康快乐地成长,将来都能为国家做贡献,咱们就知足了,对不对?”
赵刚这一番合情合理、既有高度又接地气的话,像一阵清风,让邵明珠和刘念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邵明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笑道:
“嘿嘿……政委,还是您站得高,看得远!我光顾着高兴了,没想到这一层……是老思想了,该批评!该批评!”
刘念也恍然大悟,脸上红扑扑的,带着钦佩和些许羞赧:
“政委说得对!是我和明珠太心急了。还是得尊重孩子们自己。只要他们俩从小像亲姐弟一样好好相处,互相帮助,将来怎么样,顺其自然最好!”
冯楠这时才笑着打圆场:
“好啦好啦!知道咱们两家好得想穿一条裤子!孩子们有缘做姐弟,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来,为了咱们两家的革命友谊,为了孩子们健康长大,干杯!”
“对!干杯!” 邵明珠立刻举起酒杯,大声附和,“为了友谊!为了孩子们!”
赵刚 也笑着举杯。
一场关于“娃娃亲”的玩笑提议,在赵刚理性而温暖的引导下,化为了对孩子们未来自由的祝福和对革命友情的庆祝。 屋内的气氛更加和谐温馨。大家继续吃饭聊天,话题转向了孩子们有趣的日常和未来的工作规划。
赵刚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脸上露出温和而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对邵明珠说道:
“明珠啊,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他放下茶杯,语气轻松愉快,“老李,李云龙,要来北京了。”
“团长?” 邵明珠闻言,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脸上写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团长?!他要来北京?真的假的?政委,您可别逗我!” 他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逗你干什么?” 赵刚看着他这反应,不由得笑了起来,冯楠和刘念也相视而笑。赵刚继续解释道:“他们南京军事学院放寒假了。田雨同志呢,现在不是在福州的外语学院进修俄语嘛,这次要来北京的外语出版社取一批教材。老李这小子,说是不放心田雨一个人长途奔波,屁颠屁颠地非要跟着一起来 。 ” 赵刚的语气里带着对老战友的熟稔和调侃。
“哈哈哈!” 邵明珠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用力一拍大腿,“像咱们团长干出来的事! 疼媳妇儿疼得紧! ” 他眼里闪着光,追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到?在北京待多久?”
“就这几天动身。” 赵刚推了推眼镜,笑意更深,“而且啊,老李在电话里嚷嚷,说 今年过年就在北京过了!不回去了! ”
“好啊!” 邵明珠兴奋地又一拍大腿,“太好了!正愁今年过年不够热闹呢!咱们三家正好能凑个大团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热闹的场景,脸上乐开了花。
赵刚点点头,补充了另一个好消息:“还有更巧的呢。田雨同志的父母, 老李的岳父岳母,田教授夫妇也要来北京。他们是来参加全国政协会议的,时间上也差不多。 这下可真是机会难得,人能凑得这么齐! 老李说了,这次非得好好聚聚不可 ! ”
“哎呀!这可真是双喜临门!不,是三喜临门! ” 邵明珠激动得搓着手,眼神中充满了对老团长的思念和即将重逢的兴奋:“政委,您不说我还没细算,上次见团长,还是1950年我跟念念结婚的时候!他来给我当的证婚人兼司仪,在婚礼上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这一晃,都三年多没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