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心跳如擂鼓,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结结巴巴地,声音细若蚊蝇:
“邵……邵军长……您……您好……”
邵明珠看着她这副羞怯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微微欠身,做出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温和:
“欧阳许念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欧阳许念耳边炸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邵军长……邀请她跳舞?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邀请她这个不起眼的小文工团员?
“我……我……”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舌头打结,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刚才围着邵明珠的姑娘们的注意。她看到已经有几道羡慕、嫉妒甚至带着点探究意味的目光射了过来。
“怎么?不愿意赏光?”邵明珠依旧保持着邀请的姿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语气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不!不是!”欧阳许念猛地摇头,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愿意!”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这慌乱又可爱的样子,邵明珠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自然地伸出手。欧阳许念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轻轻地、几乎是虚浮地放在了他温暖而干燥的掌心。在触碰的刹那,她浑身如同过电般微微一颤!
邵明珠轻轻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极其绅士、保持着力道和距离地,虚虚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规范、礼貌,不带任何狎昵之意,却让欧阳许念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她感觉被他手掌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吓人!
音乐响起,是一支舒缓的苏联音乐《小路》。
邵明珠引领着几乎同手同脚、僵硬得像根木头的欧阳许念,滑入了舞池。他的舞步流畅、稳健,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节奏感和力量感。他耐心地、不着痕迹地用手的力道和身体的微动,引导着完全不在状态的欧阳许念,避免她踩到自己的脚或者撞到别人。
“放松点,欧阳同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跟着音乐的节奏就好,很简单。”
他靠得那么近,声音那么温柔,欧阳许念只觉得一阵眩晕,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步伐。渐渐地,在他沉稳的引领下,她慢慢放松了下来,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舞步也顺畅了一些。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只敢停留在他军装的风纪扣上。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自信而又温和的气场,如同阳光般笼罩着她。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干净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让她心醉神迷。
“最近排练忙吗?”邵明珠找着话题,试图让气氛更自然些。他知道这姑娘紧张,也明白她对自己的那点心思,但他必须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和风度。
“还……还好……”欧阳许念声如蚊蚋,声音还带着颤音,“在排……排练新节目,下部队慰问……”
“嗯,辛苦了。”邵明珠点点头,“文艺工作很重要,能鼓舞士气。”
“嗯……”欧阳许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觉得和他共舞的每一秒,都像梦一样不真实,又希望这支舞永远不要结束。她偷偷地、极快地抬眼瞄了他一眼,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脸上烧得厉害。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模糊了,音乐声、谈笑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温暖的手掌,他沉稳的引领,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
她知道他结婚了,有深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她为自己的“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