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顿了顿,成功地吸引了李云龙的全部注意力,“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讨论讨论您的南京军事学院的毕业论文。我这儿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想跟您汇报汇报。”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脸上那点因为丁伟抢食而起的“不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他高兴的主要不是那些吃喝,而是邵明珠这句话的分量!
他太清楚了!邵明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在志司担任作战处处长、志司高级参谋,深受上级器重。甚至能直接向老总和中央提交报告,靠的绝不仅仅是能打仗!他那份对国际战略形势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的研判能力,尤其是他执笔的那些关于全球战略格局的分析报告,才是他真正的“硬通货”和得到最高层赏识的关键!
能让邵明珠主动提出“参谋”毕业论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比十只烧鸡加十个酱肘子还让他李云龙高兴!
“哈哈哈!好!好小子!” 李云龙用力一拍大腿,眉开眼笑,也顾不上跟丁伟斗嘴了:
“这可是你说的!老子这篇论文正他娘的写得头疼!抓耳挠腮的!”
“有你这个高参给老子把把关!那就太好了!”
“走走走!老丁!别抱着了!赶紧的!把酒肉拿到屋里去!等念念她们包好饺子!咱们边吃边聊!”
丁伟一看李云龙这变脸速度,也笑了,知道这酒和肉是保住了,便乐呵呵地提着东西往正屋走。田墨轩也捻须微笑,对接下来的“论文讨论”颇感兴趣。
厨房里,刘念和田雨相视一笑。刘念对田雨低声说:“姐,你看他们,凑到一起就跟孩子似的。”
院子里,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饺子的香气、烧鸡和酱肘子的肉香、还有那即将开启的汾酒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铃铛胡同甲壹号院的上空,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和家的温暖。
热气腾腾的饺子已经摆上了桌,旁边是刘念切好的酱肘子和拆好的烧鸡,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跟沁芳居的酱菜。酒杯里已经斟满了清澈的汾酒,酒香混合着食物香气,令人食欲大开。
李云龙早已按捺不住,率先端起酒杯,“滋溜”一声喝了一大口,然后抄起筷子,夹起一个胖乎乎的饺子,整个塞进嘴里,烫得他直吸凉气,却含糊不清地连连称赞:
“嗯!香!念念这饺子馅调得地道!”
丁伟更是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抓起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腿,大口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还不住地点头:
“嗯!天福号的肘子,就是够味!这烧鸡也酥烂!明珠,会买!”
邵明珠笑着也抿了一口酒,却没有急着动筷子。他看着吃得正香的李云龙,觉得时机到了,便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起来:
“团长,丁军长,田教授,咱们边吃边聊。”
“团长,您刚才说毕业论文没思路。我琢磨了一下,倒是有个现成的、而且保证让学院首长眼前一亮的研究方向。”
李云龙一听,立刻放下了筷子,抹了把嘴,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哦?快说!啥方向?老子就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有货!”
丁伟也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田墨轩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浓厚的兴趣投了过来。连正在盛饺子的刘念和田雨,也放慢了动作,侧耳倾听。
邵明珠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问道:
“团长,您还记得当年鬼子那支山本特工队吗?”
“山本一木?”李云龙眉头一拧,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语气也沉了下来:
“老子当然记得!差点端了老子独立团团部!在赵家峪杀了老子那么多乡亲!这群狗娘养的!化成灰老子都认得!怎么突然提起他们?”
“就是因为记得,才要研究他们。”邵明珠目光炯炯:
“团长,您想想,山本特工队,虽然是敌人,但他们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