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崇拜自己那位成熟稳重、白手起家的中国商人父亲。而眼前这位丁军长,他身上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如山岳般可靠的气质,那种饱经沧桑却依旧锐利的眼神,瞬间就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最渴望被保护的那个角落!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丁伟的目光,下意识地微微低下了头,心跳如鼓。
而丁伟,也被娜塔莎那独特的、混合着异域风情和东方韵味的美丽所吸引。 他征战半生,见过各色人等,但像娜塔莎这样气质独特的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美丽,不像有些文工团员那样娇柔,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光彩。
丁伟是何等人物? 他性格豪爽,行事果决,从不扭捏作态。他既然注意到了娜塔莎,并且心生好感,便没有丝毫犹豫。
他对着身边的参谋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娜塔莎坐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到娜塔莎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丁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而不失威严的笑容。他微微欠身,动作自然而绅士,向娜塔莎伸出了一只大手。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却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恳,开口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轻浮,只有尊重和欣赏:
“如果我没猜错,您就是娜塔莎同志吧?我是丁伟。”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跳一支舞?”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丁伟伸出的手,和他那双充满真诚和善意的眼睛,心脏跳得更快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喜悦和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而略带羞涩的笑容,将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丁伟宽厚的掌心里。用她那带着独特口音、但异常清晰的中文回答道:
“丁军长,您好。我是娜塔莎。我很荣幸。”
丁伟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他虚握着娜塔莎的手,引领着她步入舞池。他的动作沉稳而标准,丝毫没有因为年龄和身份而显得笨拙。
舞曲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
丁伟的舞步,出乎娜塔莎意料的好!他带领着娜塔莎,在舞池中流畅地旋转、滑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力度恰到好处,既展现出了男性的主导力量,又时刻照顾着女伴的感受,显得非常绅士和体贴。
起初,两人都有些沉默,只是随着音乐起舞。
过了一会儿,还是丁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低头看着娜塔莎,语气温和地问道:
“娜塔莎同志,听口音,您不是本地人?”
娜塔莎仰头看着他,微笑道:“丁军长您耳力真好。我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俄罗斯人。我是在哈尔滨出生的,但小时候在圣彼得堡(她母亲是白俄贵族,所以叫圣彼得堡不叫列宁格勒)住过几年。”
丁伟点点头:“哦,难怪气质这么特别。中俄文化的精华,都让你占全了。好啊!”
他的夸奖很直接,但语气坦荡,让人感觉很舒服。
又跳了一会儿,丁伟问道: “听邵明珠那小子说,你在外贸公司做翻译工作?”
“是的,丁军长。主要是俄语翻译。”
“嗯,好工作!现在是建设时期,国家急需你们这样懂外语的人才。比我们这些只会打仗的大老粗强多了!” 丁伟自嘲地笑了笑,语气豁达。
娜塔莎连忙说:“丁军长您太谦虚了!没有您们老一辈革命家流血牺牲,打下江山,哪有我们现在的和平建设环境?我们年轻人,都非常敬佩您们!”
丁伟听了,哈哈一笑,心情似乎更好了:“你这姑娘,会说话!”
随着交谈的深入,气氛越来越融洽。
丁伟很自然地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