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更是感慨:“念念真是贴心啊!知道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好这一口!”
邵明珠看着妻子和老首长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温暖。他接过刘念手里的菜盘,低声说:“辛苦你了,媳妇儿。”
刘念对他嫣然一笑:“不辛苦,哥哥们来,我高兴。”
很快,菜都上齐了。四个凉盘,两个小炒,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家的烟火气。四人围坐桌旁,刘念也解下围裙,坐在邵明珠身边。
李云龙迫不及待地打开酒瓶,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给每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然后端起酒杯,朗声道:
“来!第一杯!欢迎咱们的邵大军长,还有咱们的念念妹子和小平安,在南京安家落户!以后,咱们这帮老兄弟,又能常聚了!”
“干杯!”
四个酒杯和一个茶杯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欢声笑语,充满了这个刚刚布置好的新家,温暖得如同窗外的春日阳光。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发火热。几杯三十年陈酿下肚,三位老战友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开始了他们之间保留节目——互相揭短、插科打诨。
孔捷抿了一口酒,夹起一粒花生米,斜眼看着正啃猪蹄的李云龙,嘿嘿一笑,开始了“第一轮攻击”:
“哎,我说老李,你小子别光顾着吃!想起来个事儿!你小子不是老吹牛说自己小时候念过几天私塾,也算是个文化人吗?怎么,现在要写论文了憋不出个屁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李云龙竖起耳朵,才慢悠悠地接着说:
“我可听你家那边老人说过,号称念过几天私塾,下了课转身就往人先生的砚台里撒尿!早上刚学了三个字,下午就忘了两个半,都让你就着中午饭给吃了!?”
“噗——哈哈哈!” 坐在对面的丁伟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哈哈大笑,指着李云龙:“老李!还有这事呢。”
李云龙一听,把猪蹄往碗里一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脸红脖子粗地嚷嚷道:
“放屁!孔二愣子!你他娘的少听人胡说八道污蔑老子!”
他梗着脖子,一脸“正气凛然”地辩解:
“老子当年在私塾,那是聪明伶俐,深受先生喜爱!先生还亲自跟我爹夸我呢!说老李啊,你这儿子聪明,以后当不了皇帝,怎么也能混个总督干干啊!”
孔捷跟丁伟听完,哈哈大笑说:“老李啊,你就吹吧!”
李云龙听完也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他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丁伟和孔捷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丁伟出来补刀:
“哈哈哈!总督?先生是看你小子尿炕功夫天下第一,适合去当河道总督吧?哈哈哈!”
孔捷也补刀:“就是!还总督?就凭你老李那脑袋长的跟夜壶似的!老丁啊,那夜壶是干什么用的!”
李云龙,丁伟听完哈哈大笑。
刘念在旁边听着,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邵明珠也忍俊不禁,无奈地摇头。
李云龙笑完,赶紧转移话题,开始自我表扬:
“去去去!你们俩懂个屁!老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他端起酒杯,咂摸了一口,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开始吹嘘:
“不是老子吹!老子当年在家乡,那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浓眉大眼,身材挺拔!要不是后来参加了革命,上门说媒的能把我们家门槛踏破喽!”
他话音刚落,丁伟就发出一声响亮的“嗤”声,满脸不屑:
“可得了吧你!还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老李,我记得清清楚楚!四二年在山西,你小子被小鬼子的炮弹皮蹭破了相,额头落下个小疤瘌,要不是后来秀芹……咳咳,田雨同志不嫌弃你,你小子现在还得打光棍呢!”
丁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