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我局会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与后勤保障。相应的,二位需定期提交事件处理报告,并在必要时接受问询。”
刘芯彤将泡好的茶放在玄武面前,目光扫过那份协议。
条件听起来不算苛刻,甚至算得上优厚。但这“特别顾问”的身份,就像一道枷锁,一旦戴上,再想脱离异管局的视线,恐怕难如登天。
陈科烫完最后一个杯子,这才抬起眼,看向玄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起来,像是招安?”
“是合作共赢。”玄武纠正道,语气依旧平板,“我局承认二位在处理特定‘异常’方面的专业性与不可替代性。与其彼此消耗,不如整合资源。”
“整合资源?”陈科轻轻呷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陈科竖起一根手指,“凡事以‘渡化’为第一选择。非十恶不赦、危及根本者,不得动用‘收容’或‘毁灭’手段。”
玄武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显然这条原则与异管局一贯的准则有所冲突。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商讨。在确保安全与秩序的前提下,我局可以尊重二位的……处理理念。”
“第二,”陈科竖起第二根手指,“异管局需共享与案件相关的、不涉及最高机密的情报。我们不是你们的刀,不能蒙着眼睛做事。”
“合理。”这次玄武答应得很快,“情报支持是合作的基础。”
“第三,”陈科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合作范围,仅限于外勤案件。闲云轩内部事务,尤其是这本书,”他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本深蓝色的《聊斋志异》,“不容任何形式的干涉、探查与监管。这是底线。”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玄武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本古书上,冰冷的眼神深处,似乎有数据流飞速闪过,在进行着复杂的评估与计算。
那本书,无疑是异管局内部某些人最为关注的“异常项目”之一。陈科这个条件,等于是在合作的框架上,硬生生划出了一块绝对的禁区。
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茶水氤氲的热气在三人之间缓缓升腾。
刘芯彤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这第三条,才是真正考验异管局诚意与合作底线的关键。
终于,玄武缓缓抬起头,看向陈科,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语速慢了些许:“闲云轩的内部事务,以及……这本古籍,可以暂时不在本次合作协议的强制管辖范围内。但,我局保留在认为其可能构成重大威胁时,采取必要评估措施的权利。”
这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保留。暂时搁置争议,但不放弃最终介入的可能。
陈科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他没有在字眼上继续纠缠,有些事,点到即止。他端起茶杯,淡淡道:“既然如此,这顾问,我们便暂且当一当。”
玄武似乎也松了口气,虽然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他将那份协议又往前推了推:“协议细节,刘警官可以仔细看看。若无异议,签署后即可生效。今后,将由刘警官作为我方与二位之间的主要联络人。”
这安排不出所料。刘芯彤的警察身份,无疑是双方之间最好的缓冲与桥梁。
刘芯彤拿起协议,快速浏览起来。
条款大致如玄武所说,权利义务还算清晰对等。
她看向陈科,陈科微微颔首。
她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为这段新的关系,落下了第一个注脚。
玄武收起签署好的文件,放入公文箱,合上箱盖。他站起身,准备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