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黑色的羽毛混合着点点暗红色的血迹在屏障上炸开,如同绽放的邪恶之花。
那邪异的能量随着撞击,试图腐蚀、渗透屏障。
阵法依旧稳固,但维持阵法运转的灵力消耗,却在明显加剧。
这是一种极其恶心人的消耗战,用这些被操控的、廉价的乌鸦性命,来磨损闲云轩的防御。
“不能这样下去。”刘芯彤脸色微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玉符上,“它们在消耗我们的力量。”
陈科点了点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冷意。
被动防御,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乌鸦——那毫无意义,只是浪费力气。
他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锁定了那操控鸦群的那丝邪异能量的核心源头——并非某一只特定的乌鸦,而是弥漫在整个鸦群之中,如同一个分布式的神经网络。
擒贼先擒王,或者……断其根源。
陈科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朴而凌厉的剑诀。
他周身并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反而所有的气息都瞬间内敛,凝聚于指尖。
下一刻,他并指如剑,对着虚空,看似随意地一划!
没有光华万丈,没有剑气纵横。
但就在他指尖划落的刹那,闲云轩上空,那由无数乌鸦嘶鸣和撞击形成的、令人窒息的邪恶声浪与景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极致凝聚、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斩断一切虚妄与邪祟意志的凌厉意念,如同穿越了空间,循着那邪异能量网络的脉络,逆溯而上!
远在数十里外,某处隐秘的、布置着香案法坛的昏暗房间内。
一个穿着黑袍、正在操控着面前一个由乌鸦羽毛和血色符咒构成的法阵的干瘦老者,猛然身体剧震,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噗——!”
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面前那邪异的法阵瞬间光芒黯淡,上面的乌鸦羽毛纷纷无火自燃,化作飞灰!
法坛上供奉的几尊狰狞神像,也同时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老者萎顿在地,脸上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隔……隔空破法?!反噬……好强的反噬!”
闲云轩上空。
就在陈科那一记无形剑意斩出的瞬间,那密集的、令人发狂的鸦鸣戛然而止!
所有乌鸦仿佛同时被掐住了脖子,僵在了半空中。它们眼中那呆滞统一的邪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与本能恢复后的惊恐。
紧接着,鸦群轰然炸开!
它们不再受控制,而是惊慌失措地四散飞逃,互相碰撞,黑色的羽毛如同雪片般纷纷扬扬落下,片刻功夫,便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羽毛和点点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邪异气息与鸦群的腥臊味。
天空重新变得空旷,阳光再次洒落庭院。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噪音污染,瞬间消失。
小谢、秋容松了口气,虚影稳定下来。小白狐也停止了焦躁的踱步,重新趴伏下来,只是耳朵依旧警惕地竖着。后院的花海重新舒展开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刘芯彤看着恢复清朗的天空,又看向身旁收势而立、气息平稳如初的陈科,心中震撼。
她甚至没看清陈科是如何出手的,那困扰他们许久的鸦群便已烟消云散。
这就是……千年渡异人的实力?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乌鸦大上一圈、眼神也似乎残留着一丝灵动的乌鸦,去而复返,孤零零地落在闲云轩斜对面一户人家的屋檐上。
它歪着头,死死盯着闲云轩内的陈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最终,竟口吐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