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气息锋锐如金铁的护卫。
那人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明显的武器,只是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淡金色的、足以切金断玉的锐利罡气。
他的速度极快,身法诡异,如同附骨之疽,紧贴着白狐。
白狐化作银白闪电,在庭院中左冲右突,利爪风刃与狐火拼命挥洒。
但它的攻击,要么被对方以更快的速度躲过,要么就被那淡金色的指剑轻易斩碎。
“嗤啦!”
一道淡金色指剑擦着白狐的脊背划过,带起一溜血光和几缕断裂的银毛。
白狐发出一声痛楚的嘶鸣,动作微微一滞。
就在这瞬间,那护卫眼中冷光一闪,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直刺白狐相对脆弱的腰腹!
这一剑若是刺实,白狐不死也要重伤!
“嗷!”
千钧一发之际,白狐猛地拧身,用后腿硬生生蹬向对方的手腕,同时张口喷出一股浓郁的、带着迷幻效果的粉色狐雾。
“砰!”腿腕交击,白狐借力倒飞出去,撞断了一丛翠竹,落地后踉跄几步,嘴角溢出血丝,显然受了内伤。
但那粉色狐雾也成功阻碍了对方的视线和感知,让其追击的动作慢了半拍。
而小谢、秋容和婴宁这边,则面临着那名气息厚重如大地的护卫。
此人战斗方式大开大合,双拳挥动间,土黄色的灵力凝聚成巨大的石拳虚影,带着碾碎一切的沉重力量,不断轰击。
小谢和秋容的灵体光芒在石拳的轰击下剧烈摇曳,她们擅长的是净化与辅助,面对这种纯粹的、蛮横的力量打击,显得力不从心。
秋容拼尽全力张开一道月华般的屏障,却在一记石拳轰击下瞬间破碎,灵体一阵模糊,几乎溃散。
小谢试图用墨香锁链束缚对方,却被对方身上那层厚重的土黄灵光轻易震散。
“秋容姐姐!”婴宁看到秋容受创,吓得花容失色,但她天性中的善良与守护之心压过了恐惧。
她猛地冲到秋容身前,双手张开,调动起全身的草木灵气,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由无数藤蔓与鲜花交织成的、生机勃勃的盾牌。
“轰!”
又一记沉重的石拳轰然而至,狠狠砸在花藤盾牌上。
咔嚓!
花藤盾牌仅仅支撑了一息,便寸寸断裂,鲜花凋零,藤蔓破碎。
残余的拳劲穿透防御,重重轰在婴宁瘦小的身躯上。
“噗——!”
婴宁如遭重击,小小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重重摔在远处的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婴宁!”小谢和秋容发出凄厉的呼唤,灵体光芒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明灭不定。
那护卫击飞婴宁,毫不停留,巨大的石拳虚影再次凝聚,目标直指灵体受损、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秋容!
就在这危急关头,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白狐,不顾自身伤势,化作一道银光再次扑上,死死缠住那名护卫,为小谢和秋容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但它自己也因此挨了对方一记重拳,银白的皮毛上再添伤痕,气息愈发萎靡。
庭院之中,灵力对撞的轰鸣,兵刃或能量交击的锐响,受伤的闷哼与痛楚的嘶鸣,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死亡乐章。
闲云轩内,青石板破碎,花草摧折,假山崩塌,一片狼藉。
陈科与司徒礼的战斗更是进入了白热化。
两人身影在庭院上空急速交错,青色的剑罡与漆黑的邪术不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涟漪,将本就残破的庭院进一步摧残。
刘芯彤在两名护卫的夹击下,已是香汗淋漓,呼吸急促。
她的手臂、肩头多处被灼热气浪擦伤或被冰寒掌风冻伤,动作越来越迟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