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原形毕露了,老夫老妻了还斗嘴腻歪呢。”
邱柯静在一旁偷笑。
“臭小子,”秦秋霞危险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你在编排你老妈什么呢”
路知尘轻咳一声:“没事老妈,说你俩恩爱呢。”
“嘖,”秦秋霞半点不信这话。
她转头看向乖巧坐著的两女,脸上不自觉地便浮起笑意:“辞夜、柯静,后面坐得冷不冷啊”
“老妈。”路知尘嘆了口气,“前面后面是连同的,温度也一样。”
“问你了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皮糙肉厚”秦秋霞瞪了他一眼,转头时又带上了几分笑意,“阿姨这里还有两条围巾,觉得冷的快我给你们拿。”
路知尘听著那变脸似的声音,嘴角抽了抽。
他都已经快习惯了,哪怕自家老妈前一秒对他说话时还气势汹汹,可转头对著两个姑娘时,音量都会立刻放轻,仿佛生怕惊著她们。
“不冷的。”苏辞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嗯,后面有空调的,谢谢阿姨关心”
邱柯静点了点头,还不忘朝著路知尘送去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
“不冷就好.”秦秋霞神色颇有几分遗憾,看样子是不能满足她带女儿的愿望,“要是冷的话记得和阿姨说啊。”
又交代了几句后,秦秋霞这才转过头去。
路知尘看著窗外掠过的景色,挑了挑眉道:“老爸,还有多久才到啊”
“快了快了,”路哲军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介绍道,“我可跟你们讲啊,那地方简直就是个钓鱼的风水宝地,环境好的不得了。”
“当然,那儿的鱼確实有点精明。”他补充了一句。
“鱼有点精明”秦秋霞呵了一声,“不会是你钓鱼水平太差吧”
路哲军顿时不满:“嘿,等到时候你们去试试就知道了。”
“钓鱼也是有技巧的,不是鱼竿一甩鱼就会上来,我跟你们讲,得先要”
路哲军滔滔不绝地说著,秦秋霞坐在副驾驶纯当听故事,时不时噎他俩句。
后座的邱柯静眨了眨眼,小声问道:“路猪头,你有没有钓过鱼啊”
“钓过啊,”路知尘点点头,“小时候拿著缝衣针,烧红了一弯就是鱼鉤,缝衣服的线就是钓鱼线。”
“那鱼饵呢”邱柯静饶有兴致地问道。
“鱼饵么拿手在菜地里刨两下,要么是那种小青蛙,要么就是蚯蚓砍成几段掛上去。”
“呜哇,你好残忍。”
“那时候哪懂得什么,”路知尘好笑道,“你让我现在去我都不敢抓了。”
说实话,这种事情他小时候干得还挺多的,抓蛤蟆抓小龙虾抓蚯蚓,还有在院子里拿著竹竿打蜻蜓。
邱柯静不懂就问:“那你钓鱼技术怎么样”
“钓鱼技术”路知尘想了想,“看运气吧,也没什么技术不技术的。”
“等一下,”邱柯静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不对啊,那我小时候怎么没见你去钓过鱼”
路知尘顺手捏了捏这傢伙的小脸,压低声音开口:“是你不在的那时候啦。”
他说的是邱小姐还未成为青梅的上一世。
说完这句话后,路知尘顿了顿,理所当然道:“这辈子有了小青梅,当然是玩小青梅比较重要一点。”
话音刚落,邱柯静便恼羞成怒地拧著他腰间软肉转了半圈。
“嘶鬆手!”
“不松!”
听著前排秦秋霞和路哲军的嘮嗑声,感受著身旁两人的嬉闹,苏辞夜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她放鬆身体,轻轻將头靠在路知尘肩头,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真好。
在山路上又开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后,纯白色的卡宴终於缓缓停在了石子路旁。
“来来来,到了到了,”路哲军拉好手剎,兴奋道,“把东西都拿出来。”
路知尘从昏昏欲睡的状態中回过神来,忽然感觉双肩重得厉害。
转头看去,苏辞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