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东昌至徐州之间不但有土寇,大湖之中还出现了水寇,这里不但涉及运河生意,还可能是两年后我们与建奴决战之地,不能让这些土寇败坏我们的预备,所以这个游击要去过山东,熟悉周边地形,又与东虏交战过,才能担此重任。”
“属下一定举荐一个可靠人选,那其他几人是……”
“营官、副营官人选。”庞雨停顿一下道,“重甲将士不是只能在亲兵千总部内升迁,打仗是相通的,军制更定之后全是新东西,大家都要学,学到本事了,自然就能带其他营伍。”
庄朝正脸上混杂着惊讶和喜悦的神色一闪而过,之前设置石牌武学,吴达财就任学正,又在武学开办步火营,来参加军议的人都能看出庞雨的倾向了。在军制更定的方向上,庄朝正与吴达财争执激烈,这个方向涉及到重步兵将士的前途,所以庄朝正实际是担心。
庞雨的脸色也颇为轻松,这个小书房中才是决定这次军制更定的地方,最后军议的时候就只是宣布。他需要保证此次军制变更顺利推进,且不影响同时进行的作战,安庆内部不能出现动荡。
除了任大浪之外,他需要兼顾各个派系的利益,安抚他们心中的担忧,照顾他们的利益,更像是一笔笔交易。
到庄朝正这里,已经是比较轻松的,因为亲兵司参与了去年的勤王作战,需要提拔的人原本就很多,只要保证亲兵司能往其他营伍升迁,庄朝正的心理上基本就能接受。这些千总安顿好,
“我们的混合陆营,不是为了追击流寇马兵和老营,跟我们分析过的一样,所有流寇营头都需要大量厮养协助作战,否则他们只有短期流窜而不能为害,混合陆营是为了对付混合状态的流寇,也就是老寇挟裹大量厮养,厮养携带大量车架和牲口的状态,混合营需要在多省大范围作战,机动性十分重要,这就一定是轻步兵为主。但同时我们还有一个敌人就是东虏,东虏军中步骑轻重俱全,正面交锋时战力强横,其兵马久经战阵,机动性尤其强悍,从勤王看来,我们即便带了重步兵也十分吃力,我们的轻步兵要与之攻防,必须改进作战方式,本官选定的就是以火器增加轻步兵攻击力。”
庞雨放下那张山东地图,“但重步兵仍是需要的,只在面对东虏的方向,之前三个千总部中的重甲都汇集到重步兵营,驻地在安庆,营官从你举荐的人中选出,同样也要增加火炮火铳。至于朝正你本人,本官会提议兵部设立徐州总兵,由你就任此职,领混合营伍赴任,在安庆内部,你负责北方防区,预备与东虏决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