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不认识这号人。”
“我看了门卫监控的截图,”何玉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看着是挺职业的,但表情挺着急的。我猜,八成又是哪个病人家属,打听到您在这儿,摸过来的。”
林远志叹了口气:“都找到单位来了……”
何玉金笑道:“以国的老外都能从网上扒出您的行踪,这些为家人奔走的家属,行动力可是超乎想象的。”
“行了,别说这些了。”林远志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开会!新课题《秋季儿童百日咳中医防治方案》必须尽快启动,要赶在流行季前面。”
何玉金问:“师傅,百日咳也不是每年都大规模流行啊,万一今年咱们燕京不爆发怎么办?”
“我们这里不爆发,总有地方会爆发。”林远志语气坚定,“数据收集和方案验证可以不局限于本地,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申请去外地疫区做现场防控研究。”
“要出差啊?”何玉金眼睛一亮,“太好了!”
——————
同仁医院住院部。
胡院长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对眼前一对中年夫妇说:
“卢局长,卢夫人,好消息!伟亭的肌张力检测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神经系统检查也没有异常体征,符合出院标准了!今天就可以办理手续回家了!”
“太好了!胡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卢局长紧紧握住胡院长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卢夫人也在一旁不停抹眼泪,连声道谢。
胡院长连忙摆手,诚恳地说:“别别别,这个功劳我可不敢独占。真正治好伟亭的,是林远志林医生。我们医院就是按方抓药、煎药送药,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卢夫人感激地说:“话是这么说,可要不是您胡院长出面,我们哪请得动林医生啊?听说现在林医生去搞科研了,就更难请了。这份人情我们一定记着!”
卢局长也连连点头。
胡院长笑了笑:“好了好了,孩子这两个多月遭罪了,学业也耽误不少,赶紧带他回家好好休养,补补课是正经。”
夫妇俩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忙着去办出院手续。
边走边商量着,一定要找个机会亲自去谢谢林远志。
胡院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女助理跟了进来,低声问道:“院长,卢伟亭这个病例太典型了,恢复得这么完美,要不要做成典型案例,做一下宣传?”
胡院长立刻摇头:“不行。这个病例不能宣传。你想想,要是消息传出去,说咱们医院能治好‘怪病’导致的瘫痪,一下子涌来一大堆类似的学生和家长,我们怎么应对?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
“林远志现在……再想请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女助理有些不解:“院长,我就是纳闷,为什么咱们医院那么多老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那个林远志这么年轻,反而……”
胡院长打断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你就不懂了。
人哪,有时候经验太丰富了,思维反而容易固化,太过相信自己的老套路,顾虑也多,怕用药猛了出问题,怕方案新了没先例,担责任。
反倒是年轻人,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敢想敢试,思路活络。
当医生时间久了,见识的意外和纠纷多了,难免就……变得胆小了。”
